“也是!”皇甫宏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愫,“能讓白傾那樣的女人愛上的男人,怎么會在背后做出這樣事情!”
“不過,這么多年了!還是沒有她半點消息!只怕也…。”司徒毅喝了一口酒說道。
“阿宏,你說,那個男人是誰啊?這些年來,我們不是沒有查過關于他的消息,可白傾那個女人消失的時候,肯定和那個男人在一起,但為什么就是查不到他半點消息?”
“不就說明,那個男人不簡單嗎?”
“也是,能讓白傾那樣的女人愛上的男人,又怎么會平庸小輩!”司徒毅笑了笑,喝了一口酒。
“不是嗎?想當年,白傾那風華絕代的風姿,單單是在京中,拜倒在她石榴裙下的不知有多少。說起來,你那個師兄不也是其中一個嗎?聽說到現在他還在外面尋覓佳人蹤跡。”
其中還有他皇甫宏,想他當年皇甫宏年輕的時候也是風流倜儻,俊秀杰出的人物,更是皇室子弟,卻沒有得到過那個女人的青睞。其實,他也很想知道,到底是誰?是什么樣的男人,能夠俘獲白傾那個女人的心?
“可那又怎樣,放不下,只會給自己徒增煩惱,當年他說:‘沒有見到她的尸體,他一輩子也會繼續尋找下去。’所謂的‘活要見人,死要見尸’也不過如此而已。”司徒毅喝了一口酒有些感嘆的說道。
“說說看,你怎么想的,畢竟這是我兒未來的岳父,你說說看你的想法?”皇甫宏喝了一口酒淡淡的說道。
“哼!你什么意思?難道我就不是你那個兒子的岳父了嗎?怎么說我可是嫣兒的名正順的爹爹,是父親!那個不知道是誰的什么男人,這么多年了,也不知道躲在哪個山角落里,別說不知長什么樣子了,就連名字也不知道是誰!想要冒出來認回嫣兒,別說我手中的劍肯不肯,就問問我媳婦肯不肯?哼!”司徒毅又喝了一口酒,頓了頓,好像冷靜了一下接著說:“不過,當年的人,我們不是排查過了嗎?既然那個男人不是個簡單人物,那至少會有本領,有能耐,而且還會有名。”
皇甫宏放下了手中的壇子,從書架的柜子拿出一個類似本子的東西遞給司徒毅,笑了笑說道:“當年,我們不是做了一份名單嗎?你看看,名單上有哪個人我們沒有查過的?”
司徒毅也放下手中的壇子,接過這名單之后,看了看,說道:“這名單上的人,我們不都查過了嗎?還有當初各國過來的那些皇子什么的,有關系沒關系的,我們不也查過了嗎?沒結果!”
“不過,我們是不是想漏了一個人?”司徒毅皺了皺眉頭,眼中閃過一絲不可能的神色,卻還是說了出來。
皇甫宏好像也想到了,眼中發出一絲驚訝中帶著不可置信的目光,語氣有些沉重的說道:“你是說那個人?”
司徒毅想了想,搖搖頭說道:“不可能!那個人雖不知容貌,但武功高強,能力強悍。雖行蹤神秘,但除了那次,從未聽說過他走出那個地方。他應該不大可能吧!”
“是嗎?”皇甫宏淡淡的說了一下,“算了,事情已經過去了,現在人也已經這么久沒有消息,也不要計較了。只需要知道:嫣兒,就是你司徒毅和白馨的女兒,安國侯府的嫡小姐就夠了!”
“呵呵!你可能是史上心寬大的皇帝了!”司徒毅搖了搖頭,笑了笑說道。
“那又如何!不是說:‘宰相的肚子能撐船’嗎?朕是皇帝,心若是不大,何以容天下?”皇甫宏拿起酒喝了一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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