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這事是情理之中,畢竟是自己兒子未來的妻子,作為娘親的,想要看看自己的兒媳婦,也是情理之中。
但是,從賜婚下旨到現在,都已經好長一段時間了。皇甫君燁本人自己沒有‘動靜’,她白如嫣理解,畢竟他們倆只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而已,即使不見面也無所謂。
可是這位韓貴妃,還真是比她那個兒子還要高傲啊!竟然一點動靜都沒有!她可是聽說了!作為父親的皇帝陛下比她這個娘的還要積極呢!聽下面的人說,因為燁王府納妾的事情,好像生怕得罪了她家似的。
所以啊!她白如嫣到現在也不知道這位韓貴妃是長什么樣的!
不過也無所謂,反正她和皇甫君燁也只不過是表面上的夫妻而已,什么婆母之類的,也別指望她白如嫣會給他皇甫君燁真的像小媳婦似的一樣侍候!
但現在,這位韓貴妃這個時候派人來,想來是想讓自己進宮去見她吧!
于是,白如嫣便穿好衣服,出來見見這位宮里來的人。果然,跟她想的一樣,這位宮女穿的還真是夠精致啊!比起一些千金來說,還漂亮。難怪,宮里的那些總是那么勢利,那眼睛就像長在頭頂上一樣。
“常青,見過白小姐!是韓貴妃娘娘派奴婢來傳話的。”那位宮女見到白如嫣之后愣了一下,心里打著那些主意全都收了起來,老老實實的行了一禮。她還真是沒想到這位安國侯的嫡小姐長得這副好模樣,氣質更是比宮里的那些貴人還要好。
“哦!是韓貴妃娘娘派來的?不知,韓貴妃派常青姑姑來做什么呢?”白如嫣臉色淡淡,但看著這位韓貴妃的臉面上回了一句。
“娘娘派奴婢前來安國侯府是想要告知白小姐,想請白小姐明日進宮與娘娘商議大婚之事。”
“大婚之事?呵!呵!韓貴妃要商議這事不是應該要先找安國侯和他的夫人嗎?派你這一個奴婢來直接找嫣兒是干什么!不知所謂!”司徒晟回到府中,原本聽到母親和白如嫣回來,就想過去看看他們,想到他母親身邊還纏著一塊‘狗皮膏藥’,就先過去看看妹妹。來到妹妹的院子的時候,就聽到這樣的話,臉色頓時黑得像煤炭似的。
聽到這話,白如嫣便到自家哥哥過來,但臉色不好看!本想說些什么的,卻又聽到她哥哥說道:“哼!韓貴妃娘娘的人還真是好禮數,既然知道自己是做奴婢的,還敢仰著頭和我們說話。看來,韓貴妃娘娘是忘了一些事吧!”
常青頓時好像想起什么似的,后背開始冒冷汗。
“需不需要本將軍再提醒這位姑姑,再讓姑姑提醒提醒韓貴妃呢?”司徒晟語氣陰冷,渾身冒著殺氣說道。但白如嫣拉了拉司徒晟的衣袖,司徒晟便看到白如嫣搖了搖頭,然后聽到白如嫣說道:“常青姑姑,你不必這么緊張,明日這商議之事,我會和家母一同進宮的。畢竟你和韓貴妃也都該知道,這商議婚姻之事,需要長輩在場的。”
宮里的人都離開了之后,司徒晟依然沉著臉坐在白如嫣的院子中。白如嫣不緊不慢地泡了一壺茶,沖一杯茶遞給司徒晟,說道:“哥哥,來喝茶,看著燙!”
司徒晟看著眼前的這杯茶,嘆了一口氣,語氣中有些無奈的說道:“嫣兒,你難道不知道宮里那個韓貴妃今天派人過來的意思嗎?”
“知道啊!不就是想讓我見見她!”白如嫣淡淡的笑著說道。
“見她?你以為這么容易嗎?宮里哪個不是陰險的!你以為只是見見她就了事了?”司徒晟有些生氣的說道。
“見見她而已!若是有其他事的,難道你的妹妹還會應付不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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