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韓貴妃,穿得還真是華麗,好像恨不得將全部的金銀都戴在上面似的。她白如嫣真的好想問問,她的頭還能動嗎?
“哼!安國侯夫人還真是好大的架子啊!”韓貴妃有些陰陽怪氣的說道。
“不敢,比不過韓貴妃。”然后白馨看到有宮人上茶,就直接說道:“不用上茶了!”
韓貴妃一聽,立刻皺著眉頭說道:“怎么!安國侯夫人是嫌棄漪華宮的茶不成!”
“嫌棄?不敢!”白馨淡淡的笑著說道,“只是怕,怕死啊!誰知道你韓貴妃會不會在茶里面下藥呢!”接著說著說著就雙方就開始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起來了。
白如嫣看著自己母親和這位未來婆母韓貴妃之間的唇槍舌戰,她在一旁,忽然感覺自己是個小透明似的。唉!兩個女人之間的戰爭,她還是不要介入為好,不然恐怕引火燒身呢!
都‘說’好一陣兒,她都開始有點犯困了。為什么這兩位還這么精神呢?既然當初這兩位關系這么差,那么為什么?為什么會將她和那個皇甫君燁湊合到一起?
好不容易她們停歇了下來,韓貴妃坐在塌上看著她們母女倆,眼尾輕輕挑起,帶著一絲不屑的語氣說道:“侯夫人的脾氣還真是一如當年那樣,還真是潑辣!就是不知道你的女兒,會不會像你這樣的脾氣!”
“是啊!我倒是希望我的女兒的性子像本夫人一樣潑辣,這樣的話就不容易讓人欺負了。”白馨眼神暗含一絲犀利的目光看著韓貴妃說道:“更何況,你不是知道嗎?本夫人有這潑辣的資本!”
白如嫣還真是第一次見到她母親這樣的姿態,想起以往,她都是一副淡定恬靜的樣子。如今,這副霸道強勢的樣子,她還真是第一次見到。
或許,她從來沒有真真正正的了解過她這位母親吧!雖然,她,她不是…想著想著,白如嫣不知不覺中就走神了!
‘啪啦’一道破裂的聲音讓白如嫣在走神想事情的時候硬生生的拉了回來。
“你說什么!延期?納側妃?”白馨一聽到韓貴妃想要將婚期改期,就明白這位韓貴妃這么做的含義,不就擺明了想要欺負她的女兒嗎?于是,就拿出藏在袖袋中的‘御杖’,扭一下小杖棍上的機關,頓時變成一根大棍子。
哎呀!沒想到還有人做出這樣的東西,還真是讓人開了眼界了!這時候是不是應該說山外有山,天外有天呢?
白馨拿著手中的御杖指著韓貴妃,語氣中隱忍著怒氣說道:“韓美柔,別以為本夫人不知道你打什么鬼主意!哼!現在好啊!你還插手到自己的兒子的婚事了!原本你想怎么搞,本夫人都沒有所謂,但是你想連累我的女兒就不行!讓我的女兒給別人當笑話就是不行!”
韓貴妃就硬著說道:“什么!本宮就是要插手管,如何?本宮是燁王的母妃,有什么管不得的?”
是啊!韓貴妃是燁王的母妃,若是要管燁王婚事上的事情的話,自然是有資格說話的。更何況是納側妃這事,還需要告知給她聽嗎?
‘啪!’白馨看韓貴妃越說越過分,氣得上前一個耳光扇過去。頓時驚了在場所有人,包括我白如嫣!她還真是沒想到她母親的膽子這么大,雖身為臣婦,但是敢扇貴妃的耳光,她應該是頭一個的。就是不知道,她那位未來夫君對他這位未來丈母娘這么,這么彪悍有什么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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