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恩大師看著這畫,苦笑又無奈的說道:“唉!這紅塵俗世劫難萬千,唯有這最難最苦的劫和難讓這母女二人遇上了!還真是…。”說到這里,慈恩大師寫下了三封信。
接著對身邊的人交代了這三封信給誰,然后說之后閉門不見客。
等到那個中年男子來到菩提寺找慈恩大師的時候,卻剛剛被告知說慈恩大師因為閉關,已經閉門謝客不見人。聽到這里的時候,他真是恨不得闖進去找那個和尚的。
可是忽然被過來的小和尚叫住了,然后收到了兩封信,只是這其中一封是自己的,另一封卻是自己的主子的。說主子的信只能是主子自己親手打開看才可以,于是便看了自己的信,信上說一件事,還有一張藥方。
那名中年男子看到之后,大吃一驚,真是恨不得自己現在會飛,飛到自己主子身邊去。若是,若是這張藥方送到主子手上的話…不就可以,主子就不用再受苦了!夫人也會…
想到這里,那名中年男人立馬收好手中的信,和立即準備回去的行程。
平靜的日子倒是過了好幾天,這幾天中,白如嫣在自己的院子躺平了曬太陽之外,就是幫她那個損友――桑肆,治療身上的內傷和毒。哦!還有,陪陪自家王爺夫君吃吃飯,散散步。
桑肆看著自己這個好朋友這幾天一直都是這般躺平了咸魚的狀態,連他都有些看不下去了。便上前說道:“白如嫣,你這是在做什么啊?你現在可是嫁給了皇甫君燁的燁王妃,這王妃的,不是應該每天都做點什么嗎?”
暗中的暗衛聽著這話,心中有些贊同,想想他們家王爺每天忙得暈頭轉向的,都會擠出時間陪王妃吃飯散步。怎么看著王妃好像很閑的樣子啊?
“哦?那你說我現在該做些什么呢?”白如嫣微微地睜開雙眼,想著現在該做的都已經做了,現在能做的不是等著嘛!然后好像想到什么似的,就說道:“哦!對了!”然后轉頭看向銀杏說道:“銀杏,你去準備一下我平時做美容的東西!”
桑肆聽到白如嫣這話,不知為何有種想要吐血的感覺,作為她的朋友,他自然知道那些美容是做什么東西用的!她白如嫣還真是可以,還真是夠閑的!
“白如嫣,你知道不知道?那幾個皇子妃什么的,平時不是參加什么宴會的就是和一些官家貴族的夫人一起,這些是做什么,不用我說你應該自然明白這其中的意義!”
桑肆想了想,又有些無奈的坐到一邊,一邊吃著瓜子,一邊說道:“可是你呢?你又不是沒有收到那些拜帖請帖什么的,你怎么…唉!”
“急什么!況且你也是知道的,我一直不喜熱鬧人多,更不喜那些虛偽的打交道,況且,她們做的這些,你以為父皇會不知道嗎?會什么都不做嗎?”白如嫣倒是一邊吃著水果一邊無所謂的說道。
接著說:“那是因為,她們做了也是沒有用的!如今父皇正值壯年,想來還可以在位這朱玄國四五十年吧!”
“如今我和夫君做好自家的事,顧好自家的事就好了!不要貪心!”白如嫣好像想到什么,接著說:“記得小時父親與我和哥哥說起他和父皇年輕時候的事,那是父皇年紀輕輕就登上皇位,那還是因為有天時,地利還有人和的促成。
畢竟記得師父說過,命里有時終須有,命里無時莫強求!即使父皇當初無意于皇位,可他還是坐上這個位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