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父皇雖然有好幾個兒子,但只怕連父皇自己都不知道,他這個位置日后要給誰吧!就看天意吧!”說完,白如嫣依舊懶懶的躺在躺椅上。
“哼!你這話說得,還真是讓人無法反駁,但是啊…”桑肆好像想到什么似的,笑了笑說道:“你高興就好!不過,若是讓那些皇子妃或者什么貴族官家夫人看到你這個王妃做得如此幸福和舒服,想來肯定讓人羨慕了讓人紅了眼!”
接著有人進到院子到沉香那里小聲地到耳邊說了一些事情,讓沉香的神色變得有些沉重,想了想便到白如眼身邊輕輕地說一下。
可當白如嫣知道之后,雖神色不變,但是語氣變得異常的清冷,說道:“外面那些人若是要看著,就讓他們看著;若是不安分的,不安分的,就悄悄地處理掉吧!別弄出太大動靜!”
“至于那幾位皇兄的所謂的婚禮,你就回了吧!就說本妃身體不適,就不出席他們的宴會了!”白如嫣又閉上這琉璃雙眸,躺在椅子上說道。
“是,王妃!”沉香心想著果然自家小姐是不會出席的,想著之前那位司徒倩,哦!不,現在應該稱呼為韓倩小姐。為了嫁給四皇子殿下,在侯府中鬧出這么大的動靜,惹得侯爺如此生氣,那位韓姨娘看起來好像很是傷心的樣子。
如今,竟然想請王妃她去她的婚禮,她這是到底想做什么啊!
“不過,到底還是侯府那里出去的,即便她是心甘情愿地想去做什么,即便關系不怎么好,該做的,還是要做的。沉香,你待會兒到本妃的庫房那里,分別挑一套翡翠頭面,和兩批錦緞送給韓倩和那白家的,作為添妝賀禮吧!”白如嫣冷冷地的說道。
“是,王妃!”沉香說完,便轉身離開院子去辦事了。
“哦!你真的,不打算去你那姐妹的婚禮啊!”桑肆聽了之后,有些唏噓的笑著說道。
“哼!路既然是她自己選的,我又能說什么,還想讓我過去看,想做什么呢?撐場子,笑話!”白如嫣睜開雙眼,眼中散出一絲絲冷意的說道。
“哎呀!說起來,你那父親做事,還真是夠決斷的,竟然會狠得下心腸和司徒倩斷絕父女關系。”桑肆有些感嘆的說道。
“呵呵!那是,不然當初他怎么會娶得了我母親呢!更何況,他當初可是威震四方的鎮國將軍,若不然,他這安國侯,怎么來的呢!”白如嫣笑了笑說道,然后接著說:“況且,司徒倩又不真的是父親的女兒,只是司徒家旁支的人的孩子。”
而且,這幾天雖然躺平在王府里面,但也不是沒有什么都沒有做,其中,聽到外面的一些流。事關于安國侯府的,因為司徒倩過幾天要嫁給四皇子皇甫君恪,京中流傳著一些關于安國侯府不好的流。
因為她已經嫁給了皇甫君燁,成為了燁王妃。如今司徒倩嫁給四皇子皇甫君恪,成為皇子側妃。京中一些官員和夫人都看著這幾位皇位繼承人,安國侯府就想著占著兩頭好,有些那種勢利小人的意思。但又聽到安國侯府傳出安國侯和司徒倩斷絕父女關系的消息,這其中的流,又分成了好幾種。
有些人說安國侯勢利;又有些說安國侯無情,竟然無視了與自己女兒這么多年的父女感情;還有些人說安國侯虛偽,說這斷絕父女關系的消息只是說說而已,怎么會真的做呢!
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