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說安國侯勢利;又有些說安國侯無情,竟然無視了與自己女兒這么多年的父女感情;還有些人說安國侯虛偽,說這斷絕父女關系的消息只是說說而已,怎么會真的做呢!
諸如此類的流,白如嫣聽了不少,但她卻覺得有些奇怪,便暗中讓人去打探這其中的流的源頭到底是誰!畢竟她總是有種直覺,這流似乎好像除了針對安國侯府之外,便是針對燁王府!
雖說這種直覺沒有什么依據,甚至是證據,但是她有時候做事就是依靠直覺的,不是嗎?
而且若是查出后面的人的話,便可以順著查出動機和目的了。若是那人的目的是安國侯府,或者是燁王府的人的話。這流還是要好好想辦法清理干凈了!
畢竟這流有時候還真是能殺人于無形的呢!
雖然有時候這流蜚語像是這一陣陣微風吹過去,讓人毫無感覺。但是,有時候一件很小很小的事情,也很可能會給將來帶來巨大的改變。
這讓她想起她在很久以前看過一篇文章,上面寫著一句話:可預性:一只蝴蝶在巴西扇動翅膀會在德克薩斯引起龍卷風嗎?
以此,那時候的她忽然心血來潮,看了看這方面的資料,記得看過一個小故事,事情發生的源頭只是兩個國家的小地方的姑娘在同一個地方采桑葉,玩鬧的時候,其中一國的姑娘不小心弄傷另一國姑娘,然后這被弄傷的姑娘的人家帶人去責備的時候,那一國的人家卻是出不遜,結果受到報復弄得家破人亡。又然后呢,因此兩個小地方的沖突,接著呢,引起戰爭;又接著呢,引起大規模的沖突,便引起兩個國家的戰爭。
而這幾天的流,卻恰好讓她想起這事。
“不過,看來你又很快有事做了吧!”桑肆一邊嚼著瓜子一邊說道,“想來也是,你對危險向來都是很有準頭。”
“嗯,或許吧!”白如嫣沒有怎么接下桑肆的話,又是半躺在一邊沉默不語。而且她倒是認為那些幾個皇子或皇子妃倒是很是高興自己或者皇甫君燁對這些事什么都不做。
――在溫王府中,皇甫明徽正在聽著自己手下的人的匯報,雖神色淡淡,還是一副清風明月,玉樹臨風的樣子,但是四周的氣氛陰陰沉沉的,讓人不禁地冒出一絲絲的冷汗。
“所有的人都撤回來,燁王府那邊,暫時不用看著。下去吧!”皇甫明徽淡淡地說道,然后閉上眼睛。
“是,世子!”皇甫明徽的暗衛首領聽到,立即回應,然后立馬退下。
剛才聽了暗衛的匯報,聽到有關于她,和她的家里的人的消息和那些所謂的流。她,卻可以如此鎮靜的,什么都不做不理,還真是他看上的女人!
他知道,如今外面的那些所謂的流,是那四皇子皇甫君恪,這個蠢貨做的。不得不說,皇甫君恪還真是夠蠢,他如今這種做法可以說差點讓安國侯府陷入兩難之地,讓安國侯不僅要認司徒倩這個侯府女兒,還要認他皇甫君君恪這個女婿。
可惜啊!他皇甫君恪似乎不夠了解他這個所謂的岳父,哦,現在還是不是岳父都沒有定數呢!
安國侯這個人,聽說年輕的時候可是個果斷狠絕的男人,更是威震八方的鎮國將軍,手握數十萬士兵的一軍之帥。聽說,可是歷代司徒家最優秀的,最有能力,最有才能的家主。所以,他司徒毅才能在司徒家做主自己的婚事,想娶誰就可以娶誰。
說實話,他還是很敬佩安國侯這個男人,在婚事上可以完全自己做主。不像他現在這個樣子,連自己心悅之人都要眼睜睜的看著她嫁給旁人,而自己卻是無能為力,還要獻上一份賀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