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論這時候政策提倡晚生少生,況且生了一個之后就會被人催著去帶那什么節育環。
這時的女人習以為常,但黎楚楚作為后世來的人,知道這玩意在女性的身體里,對女性的危害有多大!
黎楚楚對此充滿抗拒,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她決定下班后就去醫院檢查一趟。
下班后,
沈宴山正好來接她。
“走,我們去一趟醫院。”
沈宴山意外,“你生病了?”
“不是,我生理期推遲了,有點擔心”
黎楚楚跟他解釋了一番。第一次在別人面前說起這方面的事情,她還有些不適應。
不過沈宴山認真地聽著,神色一下子變得凝重,還安慰黎楚楚道:“你先不要擔心,只延遲了幾天還不一定是。就算有了也沒關系,大不了咱們就生下來。媳婦,你別害怕。”
看著他的神情好像比自己還緊張,說出來的話卻很周全謹慎,像是什么都考慮好了。
黎楚楚心情好像也沒那么不安。
等去了醫院,
沈宴山忙前忙后地幫忙排隊掛號,不肯讓黎楚楚插手半點。
這會兒沒有身份證,都是拿著工作證去看病。
黎楚楚前面還排著幾個,聽她們聊天內容,好像都是來流產的。
這時候手術環境很簡陋,避孕手段也不完善。這科室的人不少,時不時有嘴唇蒼白,腳步虛浮的女性從手術室出來,旁邊連個家屬都沒有。
想到流產對身體的危害,
沈宴山在黎楚楚身邊,
嘴唇發白,面色發青。
像是護士馬上就要叫他上手術臺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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