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c,464年——
皮力溫山洞遺址,公共廣場。
“既然如此,這套‘馬圣衣’便理應為雅典所有,”
在卡利俄佩說出那不知算神諭還是預的“馬會打敗牛”之后,雅典百夫長叫停了對于馬圣衣的爭奪,試圖通過談判直接獲得其所有權:
“即便是以熱衷戰斗聞名的斯巴達,也不可能放任一件必然會對己方造成巨大威脅的武器落入他人之手吧——無論那人對自己的態度如何。”
“這可不一定,”普雷斯塔爾科斯回應道:“就比如此刻,我們都很清楚,一旦這些圣衣抵達雅典,你們的祭司必然會在智慧女神的指引下解析它們的原理并打造出更多的‘圣衣’,那當然不是一項簡單的工作,可能會花費很長時間,但它們在未來會對斯巴達產生威脅卻是顯而易見的。”
“同樣以‘未來的可能’應對嗎?”雅典百夫長點頭:“你可以提出自己的條件了。”
“和你們的條件一樣,我們的人要獲得‘龍圣衣’的所有權,”斯巴達王子在對方試圖開口前飛快地接話:“不要以它很強為由提出新的條件,這件圣衣原本便不適合來自雅典的圣斗士使用。”
“哦?愿聞其詳。”雅典百夫長挑挑眉。
“你一定已經知曉龍圣衣同步的古代戰士是‘百首巨龍拉冬’,那是否知道這頭巨龍的職責?”普雷斯塔爾科斯說道:“是看守金蘋果園。”
“所以?這和雅典有什么關系?”百夫長反問。
“金蘋果最著名的傳說,便是挑起天后、美神和智慧女神之間的爭奪,并進一步引發那場持續十年的特洛伊戰爭,”斯巴達王子答道:“你要如何確定,一位同步看守金蘋果園守護巨龍的戰士,不會因此遭到并未獲得金蘋果的智慧女神的厭棄?”
“唔……”作為希臘家喻戶曉的神話傳說,百夫長顯然知道這件事,只是一時沒將龍圣衣與它聯系起來。
“哎,你別說,一旦到涉及歷史的部分,普雷斯還是能說出點有理有據令人信服的東西的。”卡利俄佩悄悄地戳戳墨爾波墨涅。
“畢竟是‘考古王子’,”墨爾波墨涅順口答道:“不過他其實沒必要爭奪那件圣衣的。”
“嗯?怎么說?”
“和‘牛圣衣’的情況近似,‘龍圣衣’蘊含的精神也受到過一次重創,如果是我們的人得到它的話還好,如果它被雅典的精銳士兵穿戴并處于斯巴達的對立面,在因為金蘋果之事失去雅典娜庇佑的同時受到同樣的刺激,有極大可能會直接陷入驚恐而動彈不得。”赤紅眼眸的少女抬起手,比劃出一個挺槍直刺的動作。
“哦對,它當時就是被姐姐一聲戰吼嚇跑的,”卡利俄佩眨眨眼:“所以‘長衫罩紫龍’是什么?它的天敵?”
“激發那桿長槍時,我直覺應該那么說,”墨爾波墨涅稍作思考:“它應該是有意義的,但仔細回想時又像做夢般模模糊糊。”
“半夢半醒嗎?那可是標準的‘預’或‘接受神諭’時的狀態,姐姐果然還是有些來自母親的預家和神諭祭司的天賦嘛,”卡利俄佩用黑水晶般的眼眸頂著自己的姐姐:“只不過因為繼承自父親的武力太強,平時很難表現出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