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c,464年——
皮力溫山洞遺址,公共廣場。
由于“牛圣衣”爭奪中出現了意外又毫不意外的“失控”,斯巴達死士和雅典精銳士兵爭奪剩余“圣衣”時的烈度直接下降了一節。
倒不是擔心失控后造成破壞,而是顧慮萬一又惹得那位戰神之女出手,從原本完整的圣衣上斬下點什么,那不就虧大了?
此刻,那位雖然最終獲勝,但不僅被揍了一頓還丟了一只牛角的牛圣衣穿戴者正在眼巴巴地看著“羊圣衣”的獲得者,自稱懂得盔甲修復的白開心嘗試對他的頭盔進行修理。
此時的情景竟然意外地符合他名字“別高興得太早”的含義。
至于這一切的始作俑者……
“圣劍?”卡利俄佩盯著墨爾波墨涅的手臂:“姐姐你是因為一旦發力就會把武器破壞掉,所以將自己的手臂視為武器使用了嗎?”
“可以這么說,但不準確,”赤瞳的少女稍稍挽起衣袖,展示她自手腕延伸至小臂,而后鉆進袖口一路向肩膀延伸,整體呈水藍色,筆畫銳利的紋路:“這是我之前激發那桿長槍時自行附上的,它蘊含的力量同樣來自那位女神‘伊莉雅’,依舊算是‘神術’的一種。”
在墨爾波墨涅開口的同時,她手臂上的紋路也在緩慢消退,很快便只剩淡淡的,仿佛不小心染上顏料般的細微藍色痕跡。
“原來是激發了那些彩色貝殼的力量啊,”卡利俄佩松了一口氣:“我還在想,萬一姐姐的手以后都保持那么鋒利的狀態,不就沒法牽了嗎?”
“它是制造圣衣箱時用邊角料的副產物,可以視為‘一次性的圣衣’,”墨爾波墨涅對妹妹關注的重點不予置評:“但如果使用者并不擅長戰斗,即使用它強化自己也只會把手臂折斷而已。”
“沒事,可以當做底牌嘛,”卡利俄佩開始暢想:“比如圣斗士同深淵怪物激戰,圣衣破碎,手無寸鐵時,怪物原以為自己勝券在握,結果圣斗士突然一記圣劍或圣槍砍過去,哇哦~”
“你為什么假設那些黑泥有自己的意識?”
“啊這……沒有意識的話不就是是純自然災害了嗎?打贏了也沒有成就感嘛。”
“抱歉打擾,卡利俄佩小姐,墨爾波墨涅小姐,”白開心拎著牛圣衣的頭盔走了過來:“我可能需要你們的幫助。”
“嗯?幫什么忙?但它看起來似乎已經修好了啊。”卡利俄佩盯著頭盔完好的雙角,疑惑道。
“其實……”白開心用手握住牛角,然后輕輕一拔。
啵兒~
隨著一聲奇妙的動靜,半截金燦燦的牛角毫無阻礙地從它的根部脫落下來。
“……”在他身后不遠的牛圣衣擁有者欲又止,一副很難繃的模樣。
“就是這樣,”白開心隨手用指尖把那牛角轉了幾圈:“作為一名盔甲修補匠,我十分確信我已經將它補回去了,但無論用什么方式修補,剛剛修補完畢后有多么牢固,在一小段時間后便會重新斷裂,就仿佛……仿佛這件圣衣認為自己一開始便是斷了一只角的狀態,十分排斥給它裝上的‘新角’。”
“雖然圣衣確實能讓穿戴者同古代戰士的意識同步,但如果說它還有自己的意識,那也太……呃。”卡利俄佩話到一半頓住,顯然想起了她自己剛剛還表示希望塔爾塔羅斯的怪物有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