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力大是大了,可燒錢的速度比燒紙還快。
那一炮確實爽,直接把太乙巔峰的邪神揚成了灰。但這種爽,是拿無數資源堆出來的。
“噗……”
旁邊傳來一聲漏氣般的動靜。
秦毅死死捂著嘴,肩膀劇烈抖動,臉憋成了豬肝色:“大哥……哈哈……把你賣了都不夠賠……哎喲不行了,笑死我了……”
秦恒眼角抽搐,眼刀子嗖嗖往旁邊飛。
秦風轉過頭,笑瞇瞇地看著二兒子:“老二,笑得挺開心啊?”
秦毅立刻收聲,挺直腰板,一本正經:“兒臣……兒臣是覺得這錢花得值!畢竟大哥救了那么多人……”
“值當然是值。”秦風點頭,語氣突然一轉,“不過為了填這個窟窿,朕決定削減下一年度的軍費。”
秦毅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秦風掰著手指頭數:“原本打算給你那支‘神武衛’換裝的‘裂空戰甲’,砍了;你申請的一千艘‘穿云梭’,也沒了;哦對了,你說要修繕王府?這筆錢也暫時扣下吧。”
“父皇!!”
秦毅一聲慘叫,撲通跪地抱住秦風大腿,鼻涕眼淚差點抹在龍褲上:“那是兒臣攢了三年的家底啊!不能扣啊!大哥闖的禍,憑什么扣我的錢?!”
“因為咱們是一家人啊。”
秦風慈愛地摸了摸秦毅的狗頭,“一家人,就要整整齊齊喝西北風。”
秦毅僵硬地轉過頭。
用一種看殺父仇人的眼神死死盯著秦恒。
秦恒假裝沒看見,低頭盯著碗里的龍肝,仿佛那上面刻著大道真理。
“行了,有點出息。”
秦風一腳把秦毅踢開,轉頭看向大兒子。臉上的戲謔收斂,神色變得嚴肅。
“恒兒。”
“兒臣在。”秦恒立刻放下筷子,正襟危坐。
秦風手腕一翻,一方沉甸甸、散發著紫金光芒的印璽出現在掌心。
九龍盤旋,鎮壓諸天。
監國玉璽。
秦恒瞳孔猛地一縮。
“這一炮,打出了大乾的威風。”
秦風隨手一拋。
那方象征著大乾最高權力的玉璽,像塊板磚一樣劃過拋物線,“砰”的一聲重重砸在秦恒面前的桌案上,震得酒杯里的酒水灑了一地。
“從今天起,你來監國。”
秦風起身,負手走到落地窗前,看著腳下的蔚藍星辰:“這個窟窿,你自已想辦法填。朕不管你是去搶、去騙、還是去賣身。總之,三個月內,朕要看到國庫里的靈石重新堆滿。”
秦恒看著面前那方沉重的玉璽。
這哪是權力?這分明是一張催命的巨額欠條。
“父皇,您這是……甩鍋?”秦恒嘴角抽搐。
“這叫歷練。”
秦風回過頭,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笑得像只剛偷完雞的老狐貍,“所謂帝王,不僅要能定乾坤,更要能搞錢。沒錢,你拿什么維護那艘破船?拿什么養活手底下那群吞金獸一樣的科學家?”
他走到秦恒身邊,重重拍了拍大兒子的肩膀。
“恒兒啊,記住。”
“這世上最強大的武器不是‘帝子巡天’,而是……”
秦風伸出拇指和食指,當著兩個兒子的面,輕輕搓了搓那個全宇宙通用的手勢。
“是資本。”
說完,秦風大袖一揮,身形化作流光消失在月宮,只留下一句話在大殿回蕩:
“朕去閉關參悟大道了,沒事別煩朕,有事更別煩朕!”
大殿陷入死寂。
秦毅從地上爬起來,拍拍膝蓋上的灰,湊到秦恒面前看著那方玉璽,幸災樂禍:“大哥,恭喜啊。監國太子,嘖嘖嘖,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秦恒面無表情地看著還在閃爍紅光的賬單,又看了看面前的玉璽。
他伸手,抓起玉璽。
入手冰涼,重若千鈞。
“老二。”秦恒突然開口。
“干啥?”秦毅警惕地后退半步。
秦恒緩緩轉頭,臉上露出了一個和剛才秦風一模一樣、令人毛骨悚然的溫和笑容。
“剛才父皇說了,我們要搞錢。”
秦恒上下打量著秦毅,像在打量一頭待宰的肥豬,“我記得,你那個‘神武衛’最近在蠻荒星域抓了不少高階妖獸?聽說妖丹挺值錢的?”
秦毅臉色大變,死死捂住儲物戒指,驚恐后退:“大哥!你……你想干什么?!那是我的私房錢!你別過來!我要去告訴母后!!”
“別跑啊,咱們是一家人。”
秦恒站起身,活動手腕,發出咔吧咔吧的脆響,一步步逼近。
“一家人,就要整整齊齊。”
“救命啊——!!”
凄厲的慘叫聲響徹廣寒月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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