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婷婷之所以負責洗護這一塊。
是因為這一塊的工作最辛苦。
雖然只負責五個人。
但協助洗漱、上下床、換衣服。
一天下來,累的人根本直不起腰。
“還好我是鄉下出身,小時侯干農活,有力氣。
否則,現在愛減肥的女孩子,還真干不了。”
說到這兒,她沖我揮了揮手:
“謝謝周哥,那我就進去了。
你開車回去,路上慢一點。”
我點頭說好。
療養院的鐵門是關著的。
楊婷婷透過鐵門柵欄,給里面的保安看了工作證,保安才開門。
看得出來,這里的安保還是比較嚴格的。
畢竟里面還有失智人士。
就在楊婷婷準備進去時,我叫住她:
“等等!婷婷,我能進去看看嗎?”
楊婷婷愣了一下:
“可以呀。在門口登記就行了。”
我于是把車停好,在門口保安處登記。
到訪理由是探親。
保安是個四十多歲的胖子。
打量我幾眼,然后看向楊婷婷:“這你男朋友啊?”
楊婷婷張口要否認。
又不知想到了什么,點頭道:
“是啊,他想來看看我的工作環境。”
保安露出一個‘我懂’的表情,笑呵呵的放我們進去了。
一邊往里走,楊婷婷一邊道:
“不好意思啊,拿你當擋箭牌。
我說自已有男朋友,免得有人想追我。
我們這兒單身的男員工多。
女員工大多數都是阿姨輩兒。
年輕的太少了。
我才來幾天,就好幾個通事跟我獻殷勤。
我現在就想著掙錢,一點兒不想談戀愛。
……周哥,你在找什么?”
她說半天,發現我根本沒在聽。
便伸手在我眼前晃。
我目光四下搜索,道:
“剛才在外面時,透過鐵柵欄。
我看見有個五十多歲左右,尖嘴猴腮。
穿著白色太極服,留著山羊胡的男人走過去了。
你認識他嗎?”
我之所以進來療養院。
就是因為剛才看見了那個人。
當初在小韓家的祖宅,我送走被鎮壓的陳自強時。
曾問過他,害他的算命先生長啥樣。
陳自強當時就變出了那個算命先生的臉。
我還拍了個照片。
而就在剛才。
我居然在療養院,看見了那張臉!
楊婷婷詫異道:“山羊胡?
療養院里,是有一個留山羊胡的。
他全名叫什么我沒印象。
老員工好像都叫他‘阿炳叔’?
據說療養院開業第二年,他就住進來了。
到現在已經第七個年頭了。
你剛才看見的應該是他吧。
這個時間,阿炳叔應該去公園打養生拳了。”
說著,她抬手指向東邊。
示意公園在那個方向。
然后又問我,是不是認識阿炳叔。
我不確定對方的身份,以及在這里的目地。
畢竟,那算命的活到現在,也得八九十歲了。
還能保持五十出頭的外貌,顯然是在用邪術。
在不清楚對方實力之前。
我不能打草驚蛇,也不想將楊婷婷牽扯進來。
于是我道:“有點兒像我一個走失的遠房叔叔。
婷婷,你忙自已的,我去那邊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