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不等楊婷婷回話。
我便疾步往東邊公園而去。
到了療養院的休閑公園。
這里比較清凈,沒什么人。
靠角落的松樹下,設有石桌。
兩個老人在那里下象棋。
另有兩個老人在圍觀。
而靠西北處的角落里,一個穿著白色太極服的人,背對著我,正在打養生拳。
就是他!
我立刻將精氣灌注雙目,直勾勾盯著他。
灼熱的雙眼,瞬間就看見了,他身上有一層淡淡的灰色邪氣。
果然是靠邪術續命至今。
我四下看了看,找了張石椅坐下。
大約半小時后,山羊胡打完了一套養生拳。
然后活動了一會兒筋骨。
就開始往另一棟樓走去。
我假裝遛彎跟在后面。
他沒發現。
不多時,他進了樓,我看著樓外的指示牌,知道這一棟是住宿區。
住的是有自理能力的老人。
不再楊婷婷的工作范圍。
這時,已經進樓的山羊胡,忽然停下身,道:
“你跟了我快一小時了,怎么不跟了?你不敢?”
他回過頭,三角眼準確的盯著我。
眼中精光矍鑠。
我一愣,也不裝了。
一邊上前,一邊道:“你早就察覺到了。”
山羊胡繼續往前走:“韓超富,是你殺的吧?”
我眉頭一跳:“你怎么知道?”
山羊胡道:“那土地山廟,是我指導他弄的。
他所受的每一份香火,我都能分一杯羹。
所以,才能維持壽元不流逝。
發現他死后,我去了一趟土地廟。
那里有殘留的術法氣息,和你現在身上的氣息,一模一樣。”
說話間,他停在了二樓的一間房門外。
然后掏出房卡,打開了房門。
里面是個環境不錯的單間。
床、沙發、茶幾、電視啥的,都有。
還配有一個小陽臺。
陽臺上養了挺多花,還有一個魚缸。
山羊胡進去后,問我:“不敢進來?”
我很實誠:“不敢。”
心中實際上已經警鈴大作。
這老頭看見我,如此淡定。
估計有一手。
山羊胡道;“進來吧,這是我養老的地方,干凈的很。”
我氣運雙目,確實沒看見什么不對勁的氣息。
想了想,我便走進屋內。
山羊胡招呼我在沙發上坐下。
然后道:“你想殺我?”
我道:“當然想殺。
你是邪修,我殺你是替天行道。
不僅不沾業障,而且還有功德。”
根據觀察,我已經可以判斷出。
這山羊胡本身并沒有太高的修為。
他之所以能作惡。
靠的都是偷命換運的邪術。
這種情況下,我殺他還真不難。
山羊胡卻不怕,嘿嘿直笑:
“你確實有實力殺我,但殺我之前,你為什么不問問我,能幫你讓什么。”
我挑了挑眉:“哦?你還能幫我?”
他很有自信,一摸胡須,道:
“當然!
我有觀骨成相的絕學。
我可以替你,改命!
非常、非常容易。
比你這樣苦修,容易得多。”
我不動聲色:“改命?我是什么命?我為什么需要改命?”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