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顧萬生告別之后,姜團團還沒來得及站穩腳跟,便被英俊祖師一把提了起來。
下一秒,狂風呼嘯而過,兩人的身影直接破空而起,朝著大秦帝國的方向疾馳而去。
亞空間內,流光溢彩,空間亂流在身側呼嘯而過。
有了前幾次的經歷,姜團團早已不復最初的慌亂,她迅速運起體內的詭氣,在周身凝成一層堅固的護罩,將那些肆虐的亂流隔絕在外,其余的一切,便盡數交給了身側的英俊祖師。
兩道身影化作一道流光,轉瞬便消失在了天際。
……
顧萬生站在原地,望著兩人消失的方向,良久,才無奈地搖了搖頭,眼底的落寞更濃了幾分。
他深吸一口氣,快步朝著查理·金離去的方向追了上去。
一路無話,兩人一前一后地回到了宿舍。
“咚!”
“咚!”
兩道沉悶的重物落地聲接連響起。
查理·金毫不留情地將查理·摩爾丟在了柔軟的沙發上,隨即,又將查理·貝蒂狠狠丟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劇烈的疼痛瞬間傳遍全身,查理·貝蒂猛地從昏迷中驚醒,忍不住痛呼出聲。
“啊!好痛。。。”
她捂著摔得生疼的前胸,艱難地抬起頭,目光掃過四周的環境,心臟驟然一縮,‘咯噔’一下沉到了谷底。
是宿舍!
她對這種地方太熟悉了。
雖說這里的布局和她曾經上學時的宿舍略有不同,但標準的建筑格局,卻讓她一眼就判定出了自己如今的處境。
她猛地轉過頭,視線撞進一雙冰冷刺骨的眸子里。
查理·金正站在她身后,一只手隨意地插在褲兜里,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里沒有絲毫溫度,像是在看一個死物。
查理·金正站在她身后,一只手隨意地插在褲兜里,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里沒有絲毫溫度,像是在看一個死物。
查理·貝蒂對上他的目光,心底的恐懼瞬間被怒意取代,她冷哼一聲,猛地別過頭,將臉轉向墻壁,擺明了不想理會他。
“呵。”
一聲冷笑響起,下一秒,查理·金上前一步,伸手一把攥住了她的頭發,力道之大,硬生生將她的腦袋扭了過來,迫使她直視著自己。
四目相對。
一雙眸子里,是化不開的冰冷寒意,像是淬了毒的利刃,恨不得將對方凌遲處死。
另一雙眸子里,翻涌著滔天的怒意,夾雜著嫉妒與不甘,幾乎要溢出來。
“現在,告訴我。。。”
查理·金的聲音像是從冰窖里撈出來的,一字一句,帶著刺骨的寒意,在寂靜的客廳里響起:
“我母親的死。。。”
“我要知道,當時到底發生了什么!”
“發生了什么?發生了什么!”查理·貝蒂像是被點燃的炮仗,猛地嘶吼起來,聲音尖利得刺耳:
“我也想知道!你為什么要拿著那盤有毒的食物,親手遞給姨母!”
“我親眼看到的!你端著那盤東西,笑得一臉無害,姨母毫無防備地吃了下去!”
“然后。。。然后她的詭體就開始冒出幽紫色的火焰,灼燒詭體,開始吐血!鮮紅的血,染紅了她的衣襟,她疼得渾身發抖,可到昏迷之前,她還在笑著摸你的頭!她到死,都在微笑著撫摸你的頭!”
“在我的視角里,就是你毒害了姨母!”
“事后你卻像個沒事詭一樣,搬離了查理家。”
“如今。。。你反倒回過頭來,恨上了整個查理家!”
“查理·金!你敢說當初不是親手遞上的食物嗎?你敢說這么重大的事情,你忘了?!”
查理·金聽著她狀若瘋魔的嘶吼,攥著她頭發的手,力道漸漸松了下去,最后徹底失去了力氣,任由她重新跌坐回冰冷的地板上。
他踉蹌著后退一步,身形晃了晃,唇齒不受控制地輕顫著,眼神里滿是不敢置信,喃喃自語:
“這事。。。怎么可能。。。”
“我只記得,那天睡醒之后,我就搬離了查理家。。。母親的身體,確實一日不如一日,可我從未。。。從未遞過什么有毒的食物。。。”
“怎么可能是我。。。害了母親。。。”
“還有。。。母親可是詭王級強者!什么樣的毒,能傷得了她?”
“什么樣的毒,會無藥可解。。。”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帶著濃濃的迷茫和痛苦,像是陷入了一個解不開的死局。
查理·貝蒂看著他失魂落魄的樣子,緩緩抬起頭,眼底閃過一抹快意的狠厲,一字一句,咬牙切齒地吐出三個字:
“幽骨涎!”
這三個字,像是一道驚雷,在查理·金的腦海里轟然炸響。
幽骨涎!
竟然是它!
那可是傳說中能蝕骨噬魂的劇毒,觸碰之刻,便能從依附的物體上感受到刺骨的森寒。
傳聞此毒的主藥早在千百年前就已絕跡,怎么會重現于世?
更重要的是,母親可是堂堂詭王!
就算是幽骨涎,她怎么可能感受不到那股深入骨髓的寒意,怎么會毫無防備地吃下那份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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