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少爺!您醒醒啊!”
“您可不要嚇老奴啊!主人的冤屈還沒洗清,下毒的真兇還沒找到,您若是有個三長兩短,老奴死后,有何顏面去見主人啊!”
一旁的顧萬生,臉色也難看到了極點。
他是整個客廳里最清醒的人,剛才查理·金抬手扶額、面色扭曲的模樣,他看得一清二楚。
雖說在追求姜團團這件事上,他對查理·金心存芥蒂,可眼睜睜看著一條人命在自己面前岌岌可危,他終究做不到坐視不理。
“查理·摩爾!”顧萬生快步上前,沉聲喝道:
“快打開他的儲物詭器,從里面找到他平時吃的、治療頭痛的白色藥片,給他服下!剛才他捂著頭,明顯是舊疾發作了!”
“頭疼!對!頭疼。。。”
查理·摩爾被這聲提醒點醒,渾濁的眼睛里驟然亮起一絲光。
他手忙腳亂地去摘查理·金戴在手上的儲物戒指,奈何太過慌亂,戒指“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幸好他能利用詭氣,指尖一縷詭氣探出,隔空便將儲物詭器打開。
里面的物件琳瑯滿目,查理·摩爾幾乎是憑著本能,在一堆瓶瓶罐罐里翻找著。
很快,一個白色的小瓷瓶便被他取了出來。
只是他壓根不知道這藥的劑量,救主的心切之下,直接倒出兩片,顫抖著塞進了查理·金的嘴里。
藥片入口即化,化作強大的藥力,順著喉嚨滑入腹中。
不過片刻功夫,原本臉色慘白如紙、呼吸急促紊亂的查理·金,面色竟緩緩恢復了一絲血色,胸口的起伏也漸漸變得平穩。
查理·摩爾見狀,緊繃的神經驟然一松,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
他轉過頭,看向站在一旁的顧萬生,老眼里滿是感激,顫巍巍地拱手作揖:
“多謝。。。多謝顧少爺提醒。。。”
“不用。”顧萬生抬手打斷了他的話,有些不自在地撓了撓頭,語氣略顯生硬:
“不用。”顧萬生抬手打斷了他的話,有些不自在地撓了撓頭,語氣略顯生硬:
“舉手之勞而已。”
……
與此同時,大秦帝國。
阿房宮上方。
英俊祖師提著姜團團的后領,從亞空間內走出,徑直落在了阿房宮外的城墻正上方。
他周身磅礴浩瀚的詭氣,如同海嘯般驟然蕩開,那股威壓之強,竟讓整座阿房宮都微微震顫。
宮墻之下,負責值守的大秦士兵與將領們,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直沖頭頂,瞬間被驚醒。
他們紛紛握緊手中的兵器,打起十二分精神,猛地抬頭朝著天空望去。
當看清懸浮在半空的兩道身影時,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一個個如臨大敵,呼吸都跟著屏住了。
巍峨璀璨的阿房宮大殿內,燭火通明。
嬴政端坐于龍椅之上,手中正捏著兩份最新呈上來的奏章,指尖漫不經心地劃過竹簡上的字跡,眉宇間帶著幾分批閱政務的專注。
突然,一股熟悉的氣息穿透層層宮墻,涌入大殿。
嬴政唇角微微一勾,低沉的笑聲帶著幾分戲謔,響徹整個大殿,甚至穿透了厚重的宮墻,讓宮外的所有詭異都聽得一清二楚:
“英俊祖師大駕光臨,直接進孤的大殿便是,這般懸在宮外等著,是何道理?”
“難不成,英俊祖師是打算讓孤這些粗鄙的士兵,去迎你不成?”
聽到嬴政的聲音,宮外那些如臨大敵的士兵和將領們,緊繃的身體驟然一松,齊齊跪倒在地,頭顱低垂,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心中則是暗暗松了口氣。
原來來的是陛下的朋友,并非來犯之敵。
“哈哈!”英俊祖師朗聲一笑,聲音里帶著幾分灑脫:
“本祖師若是直接出現在你案前,怕是能嚇得你當場拔劍,孤家寡人的帝王威儀,豈不是要蕩然無存?”
話音落下,他手腕一松,將姜團團放了下來,腳下踏著虛空,慢悠悠地朝著嬴政所在的大殿走去。
姜團團連忙跟上,腳步輕快,一雙眼睛好奇地打量著這座傳說中的帝王宮殿。
之前她們前來,只是在阿房宮的外圍,從未如此深入過。
殿外的一眾太監詭異,見英俊祖師走來,嚇得連忙躬身退讓,連頭都不敢抬一下。
就在這時,一道清脆的女聲,帶著滿滿的驚喜,從殿內傳了出來。
“團團!”
贏嫚公主小跑著從大殿里沖了出來,看到姜團團的瞬間,眼睛亮得像盛滿了星光,她快步上前,一把拉住姜團團的手,語氣雀躍:
“我就知道,你一定會和英俊祖師一起來的!”
姜團團回過頭,對上贏嫚那雙滿是笑意的眸子,臉上也露出了真摯的笑容:
“贏嫚姐姐,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贏嫚用力點了點頭,隨即湊近姜團團,壓低聲音,一臉好奇地小聲嘀咕:
“團團,你這次和祖師來我大秦,是找我父皇有什么要事嗎?”
她的話音剛落,大殿內便傳來嬴政帶著幾分無奈的聲音:“嫚兒!”
“貴客臨門,豈有將人攔在門外追問的道理?”
“還不快將團團帶進殿來,陪你好好說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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