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景盛?詭異扮演者?”
這個聲音一出。
兩個目光死死盯著他的魔女神情一滯。
相視一眼,仔細感受起他主動外溢的氣息。
是。。。‘人味’。
這一點沒錯。
眼見兩位魔女對自己的敵意消除了大半。
許景盛長出一口氣。
命。。。暫時保住了。
抬起頭,他的目光掃過怠惰魔女和嫉妒魔女,被她們的容貌震驚住了。
怠惰魔女斜倚在一截枯黑的樹樁上,鴉青色的長發松松挽了個髻,幾縷碎發垂在頰邊,襯得那張臉白得近乎透明。
她眼尾微微上挑,瞳仁是極淡的銀灰色,此刻正半瞇著眼打量他,指尖繞著一縷泛著冷光的黑霧,渾身上下透著一股慵懶又危險的靡麗。
而站在她身側的嫉妒魔女則是截然不同的模樣。
一身猩紅長裙曳地,裙擺上繡著暗綠色的荊棘紋路,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仿佛活物。
配上那股若有若無、帶著詭秘氣息的邪性味道,兩人的容貌完全戳中了許景盛的審美點,說是舉世無雙也不為過。
但只是片刻,許景盛便猛地回神,暗道:
自己瘋了嗎?
竟然會對這兩位萌生愛意。
差一寸。。。就差一寸。
自己怕是就要淪為她們的忠誠信徒了。
許景盛心中驚慌的想著,視線再也不敢去直視怠惰魔女和嫉妒魔女。
怠惰魔女見狀,口中發出輕‘屑’。
沒有捕獲到,真是個無趣的男人。
他迅速收斂心神,喉結滾動了一下,輕咳一聲打破沉默,目光在兩人之間轉了轉,斟酌著開口:
‘咳!’
“那個。。。我應該稱呼你們為,女巫呢?還是應該稱呼你們現在的稱謂:”
“魔女?”
話音落下,周遭的空氣似乎凝滯了一瞬。
怠惰魔女指尖的黑霧頓了頓,銀灰色的眸子彎了彎,似笑非笑:
“女巫?那都是多少歲月的老黃歷了。”
她的聲音輕飄飄的,像是羽毛拂過耳畔,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寒意:
“現在的我們,已經被詭界那群膽怯的膽小鬼篡改,成了整個詭界都不敢提起的魔女了。”
嫉妒魔女冷哼一聲,猩紅的裙擺無風自動,周身漾起一圈淡淡的戾氣::
“怎么?”
“稱呼魔女或者女巫,與你有關?”
面對嫉妒魔女的詢問。
許景盛心頭一緊,暗道:
果然瞞不過她們。
他攥了攥手心,指節因為用力而泛出幾分青白,掌心的冷汗濡濕了衣料,黏膩的觸感讓他心頭更慌。
可面上卻強裝鎮定,為了不惹怒兩位魔女,姿態上放的極低:
“確實有關。”
“兩位女巫大人有所不知,我也來自地球。”
話音落下,他能清晰感覺到兩位魔女的氣息微微一凝。
那雙透著詭譎的眸子瞬間鎖定了他,讓他后背的汗毛都險些豎起來。
那雙透著詭譎的眸子瞬間鎖定了他,讓他后背的汗毛都險些豎起來。
許景盛定了定神,繼續說道:
“我的詭異扮演身份為:女巫學徒。”
“兩位女巫大人難道沒有從我的手段上感受到熟悉的氣息嗎?”
聽到這里。
怠惰魔女原本半瞇的銀灰色眸子驟然睜開,眸中閃過一絲錯愕。
嫉妒魔女那淬了冰的暗紅瞳孔更是猛地一縮,周身原本緩緩涌動的戾氣瞬間滯住。
女巫學徒?
這四個字像是一道驚雷,在兩人腦海中炸開。
竟然連這種扮演身份都放出來了嗎?怠惰魔女和嫉妒魔女同時轉頭看向對方,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貪婪魔女那個瘋女人,難道不知曉。。。
女巫扮演者的事情一旦泄露,必然會引起詭界各大勢力的警覺。
到時候,那些藏頭露尾的老東西們定會聯手施壓,以至于讓她們等不到魔女教的教徒沖破封印,便被各大勢力聯手圍剿,再次加固這該死的囚籠!
讓地球入侵詭界,本就是她們在被封印前布下的局。
以待詭界崩潰前重生!
看著兩位魔女瞬間沉凝下來的神色,許景盛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緊張到了極點。
指尖微微發顫,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自己這個女巫學徒扮演者的身份。。。。
她們不應該感到親近嗎?
身份扮演的傳承記憶中可是明明白白記載著,名震詭界的女巫一脈,全是來自地球!
她們和自己,應該有著天然的親切感才是。
慌亂之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