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玉蘅定定地看著楚月嵐,問她:“公主想要什么?”
楚月嵐站起了身,似笑非笑的目光在甄玉蘅身上游走,“我要你寫下一份手書,承認你和離之前,就與謝從謹早有私情。”
甄玉蘅眼眸微微放大,面色既驚訝又不滿,“公主這是何意?”
“你想讓我幫你的忙,那就得給我點好處,可你能給的我都有,沒什么稀罕的,那不如讓你為我所用。你的秘密在我手里,你才能乖乖聽我的話呀。”
楚月嵐笑容很和善,說出來的活卻讓人后背發涼。
如此,不就等于把自己賣給楚月嵐了嗎?
甄玉蘅心中自然不愿,對楚月嵐道:“我不過一個內宅婦人,對公主又沒有什么價值。”
楚月嵐搖了搖手指,“你的秘密在我手里,為了不讓自己的秘密泄露,你當然什么都做得出來,那你對我總是有點用的。”
此話不假,她同謝從謹的私情就是她最大的秘密,他們二人好不容易在一起,若是這個秘密公布,他們的日子就毀了,這是她最不想看到的。
所以為了讓楚月嵐保守她的秘密,楚月嵐讓她做什么,她都得做。
這位公主當真會拿捏人心。
甄玉蘅還有些猶豫,一時不肯點頭。
畢竟先前謝從謹也說過,公主這里的水太深,誰知道這公主到底有什么狼子野心,她若是被卷進去,以后豈有安寧日子可過?
甄玉蘅還想同楚月嵐打個商量,再轉圜轉圜,“公主這么說,未免有些難為我了。若是想讓我做什么可以直,我必然不遺余力。”
楚月嵐卻轉了身,幽幽道:“條件都已經跟你說清楚了,寫不寫是你的事,謝從謹活不活也在你的一念之間,你自己慢慢考慮吧,只要謝從謹等得起。”
甄玉蘅心里一沉,無論如何,她都不能讓謝從謹有事。
楚月嵐如此相逼,她也只能從了,畢竟眼下只有楚月嵐的人有解毒之法,謝從謹可耽誤不起。
“我寫。”甄玉蘅突然道。
楚月嵐回眸一笑,讓侍女去備紙筆。
甄玉蘅提起筆快速地寫著,親自寫下了她與謝從謹的私情,卻又稍加矯飾,說是她先主動勾引撩撥,謝從謹多番推拒,她卻死纏不放。
停筆后,她面無表情地按上了自己的手印。
楚月嵐拿過來看,明知她的心思,卻也沒有計較,反正作用是一樣的。
甄玉蘅道:“公主,時間不等人,還請那位高人盡快隨我去國公府吧。”
楚月嵐點了頭,對侍女說:“去把姚襄叫過來,讓他一同前往國公府。”
片刻后,一位年輕清秀的公子提著個藥箱過來了,對著甄玉蘅作了一揖:“我已聽說貴府上的事,定竭盡全力為謝大人解毒。”
甄玉蘅打量他一眼,就趕緊領著他走。
飛葉騎馬帶著姚襄,同甄玉蘅一起一路疾馳趕回了國公府。
姚襄被顛得腿軟,路都走不穩了,飛葉直接扛起他往屋子里跑,甄玉蘅抱著藥箱,緊隨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