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裴珩。
他冷冷地望著裴琰之:“不需要你手下留情,把刀拿起來,你不是一直想要除掉嗎?來。”
裴珩身上的襯衣已經有些破損,但整體沒什么大礙。
完全看不出任何中藥的痕跡。
不僅姜綿吃驚,就連裴琰之也愣住了。
“你……你沒事?”
“你真的覺得你收買人心這一點,我猜不到嗎?不配合,怎么把你引出來?”
裴珩平靜敘述。
姜綿也放寬了心,以他的身手,只要沒事,即便是正兒八經的保鏢也不是他的對手。
裴珩走近裴琰之:“把刀拿起來,我給你一次機會。”
“大哥。”姜綿擔心開口。
裴珩望向她點點頭,示意她稍安勿躁。
姜綿想起了他昨天說的話,剩下是他和裴琰之的私事。
裴琰之看著姜綿和裴珩眉來眼去,一把抽出刀,死死盯著裴珩。
“為什么有了你,還要生下我?”
“這個問題要問你媽,她太貪婪了,殊不知自己也是在棋盤上如履薄冰,她原本可以平安順遂一輩子,可她偏偏想要搶別人的東西。”裴珩開口。
“那么你呢?你搶我的女朋友就很光明磊落嗎?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知道謝晚寧和我的關系后,就開始準備回來,說什么突然回國辦事,事實上你就等著姜綿和我分手吧?”
“是。你不珍惜,不代表我不珍惜。”
裴珩坦然坦白。
裴琰之舉起劍指著他,又看了看姜綿:“綿綿,你看到了嗎?他是故意的,謝晚寧見過他,說不定謝晚寧離間我們也是他指使的。”
姜綿覺得裴琰之瘋魔了。
她提出一個非常簡單的理由:“裴琰之,我們分手是因為你劈腿,即便大哥離間,你可以選擇不接受,我再直白一點,你可以拒絕和謝晚寧上床。”
兩人在床上的時候,裴珩可沒在旁邊站著。
如果不是裴琰之自愿,誰能逼他?
姜綿:“裴琰之,大哥已經和我說過了,我不在意。”
“哈哈哈。”裴琰之大笑,“他別有心機,你不在意,我不過是開了個小差,你就這么對我?”
姜綿無以對。
畢竟裴琰之從頭到尾都覺得自己出軌不過是小事。
裴珩道:“裴琰之,論搶誰能比得上你,不管是現在,還是過去。”
裴琰之愣住。
裴珩沉聲道:“現在還不說嗎?”
裴琰之抿唇。
姜綿也聽得一頭霧水。
裴珩:“你不是早就知道我喜歡綿綿嗎?我爸和她爸媽也談過婚事,只是綿綿太小,這件事只是暫定,你不就在門外偷聽嗎?”
當年,裴珩并沒有把偷聽的裴琰之放在眼里。
畢竟他還小。
但是從那天起,裴琰之就變了。
他們兄弟倆并非一開始就爭來爭去。
他們之間也有一段非常平和舒服的兄弟情。
裴珩能從小小的裴琰之眼里看到對自己的崇拜,他也很喜歡一個小小調皮的弟弟。
但也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一切都變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