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的那個藥,在哪里?”我問道。
“我……我已經吃完了,沒有了。”趙師傅道。
“瓶子呢?”我問。
那趙師傅眼睛往身上看了一眼,我當即在他身上搜了一搜,果然搜出一個小瓷瓶。
打開瓶塞聞了聞,又遞給了小瘋子。
“是這個氣味。”小瘋子道。
“妹子,什么氣味?”田甜好奇地問。
“是這個藥的味道。”小瘋子沖她微微笑了下,解釋道。
那田甜還要再問,被她那同伴張磊提醒道,“這個等會再說,先問重要的。”
“就你懂!”田甜瞪了他一眼,倒也不再追問。
我把那藥瓶子接過來,拿在手里仔細看了看,既然小瘋子說是一樣的,那很顯然這趙師傅身上的藥味,就是來自于這瓶藥了。
也就是說,當年海棠的父親,很可能也在吃這種藥,所以身上才會帶有這種獨特的藥味。
我原本還以為這個左大夫是個關鍵人物,但按照這趙師傅描述,似乎這個左大夫也是跟他一樣,被找過來替人辦事的。
也就是說,趙師傅負責拉人,這個左大夫負責挖心摘肺,兩人分工合作。
只不過趙師傅需要用藥交換,而那左大夫對這個事情卻是興致勃勃,根本就用不著什么條件。
忽然間外面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有數人向著這邊疾奔而來。
田甜和張磊立即警覺地站起,只見四道人影疾掠入內。
“你們來了?”張磊喜道,又趕緊向我們解釋,“你們別緊張,是自己人!”
那四人看到屋內的駭然場景,都是滿臉震驚,閃身來到我們跟前,其中一名矮個青年吃驚道,“這怎么回事?”
這來的四人都十分年輕,跟田甜張磊等人差不多。
“給兩位介紹一下,我們都是洪山打鬼隊的,我們總共有七個人,不過我們老大不在。”張磊微笑說道。
原來他們這些人都是當地的,有的出身風水家族,有的從小跟著高人修行,自從芭山鬼雨后,各地邪祟滋生,亂成了一鍋粥。
他們這幾人本就從小在一起玩到大,私底下一商量就組了一個打鬼隊,到處降妖伏魔。
近來這邊時不時地有人失蹤,雖然在亂世之中不易被人察覺,但卻是被他們這個打鬼隊給注意到了。
后來他們就盯上了這個趙師傅,為了避免打草驚蛇,就由田甜和張磊扮做小情侶,過去拜師學藝。
其余四人則遠遠跟上來,等待時機。
結果這四人跟到這邊后,等了許久,也沒見到田甜他們給發信號,幾人放心不下,就干脆潛了進來。
“你們先去看看那些個兄弟姐妹,我們這里還沒審完呢。”田甜一副大姐大的做派,指使其余人等去看那些個凍僵的男女。
“你說你每次都要去那個廟里拿藥,是哪個廟?”我問道。
很顯然,要是這趙師傅沒胡扯的話,那個出現在廟里的神秘人,才是我們要釣的大魚。
“那……那個廟去不成了……”趙師傅卻是搖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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