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去不成了,再不老實點,信不信老娘一屁股坐死你?”田甜一聽就不樂意了。
那趙師傅聞臉色一白,急忙說道,“我……我沒說瞎話,那廟是能去,但……但那幾個道士來了之后,那神秘人就……就不再去那廟了……”
“什么道士?”我聽得心中一動。
“就在不久前,我本來是要去那廟里拿藥,結果……結果就撞上了三個道士。”趙師傅說道,“我問了一下,得知對方是邊上天青觀的弟子。”
“后來怎樣?”我不動聲色地問。
對方說的這三個天青觀弟子,無論是人數還是時間,都差不多對上了。
“我想著那神秘人快來了,就盼著那三個道士趕緊離開。”趙師傅說道,“可沒想到那三個道士偏偏不走,其中一個道士還盯著我問。”
“那肯定是人家看出你不對勁了!”田甜冷哼一聲道,“你不會是把他們給害死了吧?”
“不不不,我……我怎么會……”趙師傅急忙否認。
田甜兩眼一瞪,“你有什么不會的,你看看這里,這都給你害了多少人了?”
“我……我真沒有……”那趙師傅急聲辯解道,“我也只是為了保命,我真不是什么濫殺無辜之人……”
“行了就別狡辯了,繼續說。”我拍了拍對方的肩膀道。
趙師傅看看我,又看看趴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左大夫,顫聲道,“我原本想盡快把那三個道士支走,結果忽然聽到嗤嗤聲響,從外面飛進來十幾點寒光,射向那三個道士。”
“那三個道士反應倒是快,立即閃身避開,可那些寒光卻好似活物一般,在撲空之后居然又詭異地一繞,盡數打進了三人胸口。”
“那三名道士慘叫一聲,就撲倒在地,我大吃一驚,急忙沖過去看,發現那三名道士胸口分別被刺入了數根銀針。”
“不過那三名道士雖然胸口中針,卻并沒有死,人還是有氣息的,我正不知該如何是好,就聽那個聲音從外面傳來,讓我立即離開這里。”
“我頓時明白過來,原來這些針就是那人射出的,只是我還沒拿到藥,就問對方藥在哪里。”
“誰知……誰知那人把我罵了一頓,說我辦事不力,至于給不給藥,要看我的表現,還說以后就不在這廟里拿藥了。”
“我拿不到藥就得死,也不敢跟對方頂撞,只好從那廟里退了出去。”
“那人有沒有說下次哪里拿藥?”我冷聲問道。
要是這趙師傅所說為實,那么天青觀那三名弟子應該就是在他離開之后,被那神秘人給摘心挖肺,又將尸體給掛在了樹上。
“沒有,那人只讓我好好辦事,至于會不會給藥,什么時候給藥,全……全憑對方的心情,我……我也不知道。”趙師傅顫聲道。
我聽得暗暗皺眉,這事情真要是這樣的話,那就麻煩了。
按照我和小瘋子的計劃,最好的結果自然是趁此機會就把那條大魚給引出來,只是沒想到中途殺出個田甜和張磊。
這兩人當然是出自好意,不過如此一來,那條大魚是不可能再出來了。
本來這趙師傅和左大夫二人已經落到我們手里了,要是能通過趙師傅找到那座廟,在那守株待兔,說不定還能把大魚給網上來。
可偏偏好巧不巧,中間又出了這么一檔子事。
這就難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