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難辦了。
我們把這老巢給端了,本就已經打草驚蛇,再想釣魚可就不容易了。
“你說的那座廟在哪?”我盤算著又順口問道。
實在不行,就去那廟附近看看,看能不能找到其他什么蛛絲馬跡,再來想想辦法。
“就是那座前門蓋著黃瓦的土地廟,離這邊大概十幾里路。”趙師傅說道。
“你是說那座廟?”張磊忽地失聲叫道。
我有些疑惑地問,“這廟怎么了?”
張磊這些人從小在本地長大,知道一座土地廟那毫不稀奇,只不過他這反應也實在太大了。
“對啊,那個廟是敏敏經常去的!”田甜一把將那趙師傅給拎了起來,惡狠狠地喝問道,“你有沒有見過敏敏?”
“敏敏又是誰?”我聽得一頭霧水。
張磊深吸了一口氣,解釋道,“敏敏是我們洪山打鬼小隊的老大,名叫滕敏,現在就她不在。”
按照張磊的描述,這滕敏跟他們年紀也差不多,大家伙都是從小就認識,也就是在滕敏的提議下,他們在洪山組成了一支降妖伏魔的小隊,所以叫做洪山打鬼隊。
“那個土地廟就是敏姐家里造的,敏姐家里明面上是做生意的,不過實際上家里也是有術法傳承的。”張磊說道,“以前小的時候,敏姐經常跟我們在那個土地廟里碰頭的。”
“那你們最近還去不去那個廟?”我問。
“我們長大點后就不去了,因為那個廟后來敏姐家里有用,不許我們經常跑去。”張磊說道。
我聽得有些不解,“用來干什么?”
“這不太清楚。”張磊搖頭道。
這時忽然有人接了一句道,“磊哥,我猜敏姐家里是用那個土地廟來接頭的。”
“接頭?什么意思?你怎么知道?”張磊回頭問。
我看了一眼,剛才說話之人,是打鬼隊另外四名成員中的那個矮個青年,聽張磊之前介紹,名叫姜濤。
“我之前好奇,還跑去偷看過。”那姜濤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我看敏姐家的長輩,有時候會在土地廟里接待客人。”
“誰會在土地面接待客人?”田甜道,“你是不是看錯了?”
“是不是客人我就不知道了,但敏姐家的長輩經常在那里見人,應該是沒錯了。”那姜濤頗為篤定地道,“我猜呀,這見的估計是風水界的人,敏姐家不想讓外人知道他們家的底細,所以就在那里見客。”
雖說這姜濤的解釋也算有點道理,但我仔細一琢磨,總覺得有些怪怪的。
“這土地廟平時去的人多不多?”我問幾人。
“不多吧,就算是以前太平的時候,去的人也很少,那地方比較偏。”張磊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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