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藥玄審視、疑惑、好奇的目光下,聞梨感覺自己有些承受不住。
她背在身后的雙手緊張地攥著,扯起嘴角,試探道:“我可以拒絕嗎?”
藥玄溫和地笑了笑:“你覺得呢?”
“我覺得”
聞梨心思百轉千回,她都能聽到心臟跳動的聲音。
她瞄了一眼他頭頂上的耳朵,電光火石之間,她往后退了一步。
彎腰,低頭,拱手,動作一氣呵成,惶恐道:“我覺得我很對不起,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沒認出來長老,甚至還試圖冒犯長老的耳朵,因為您的耳朵實在是太可愛了,我一時手癢才”
“對不起,我下次不敢了,長老大人有大量,別殺我好不好?”
“”
寂靜,死一般的寂靜。
云既白直接倒吸一口涼氣。
“好好好。”藥玄氣極反笑,連說三個好字。
一股前所未有的壓迫力陡然升起,周圍啪嚓啪嚓的響聲不絕于耳。
云既白瞪大眼睛看著旁邊不斷碎裂的桌子和書架子,心里念道:完了完了。
他快步跑到藥玄身邊,連忙道:“師父,聞梨初來乍到很多事情都不清楚,您別和她計較,不知者無罪嘛對不對?”
藥玄冷眼看他,“你胳膊肘往外拐拐上癮了是不是?”
“偷土就算了,現在還敢攔著我教訓人。”他抬起右手,“起開,不起開我今天連你一塊削。”
云既白急得一把抱住自家師父的腰,耐心勸阻道:“我的好師父,她真的打不得。”
“她是師叔祖點名要的,你要是將她打壞了,師叔祖找上門來怎么辦?”
藥玄氣道:“找上門我照打不誤。”
“可是您打得過嗎?”
“”
云既白繼續說:“而且,要是師叔祖借此又來藥圃怎么辦,我們經不起他的洗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