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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既白抬頭看了一眼他緩和下來的臉色,又道:“師父,你仔細想一想,是不是?”
藥玄目光明滅不定,陡然笑了:“小白,我有些時候是真不喜歡聽你說話。”
真是一句比一句難聽。
云既白露出一抹微笑:“我這不是為了師父您著想嘛。”
藥玄睨他一眼,道:“松手。”
云既白緩緩松開手。
藥玄轉頭看向聞梨。
聞梨諂媚地露出真誠的笑容,感激道:“謝長老寬宏大量放我一馬。”
“呵呵。”
藥玄指著她,眼神如刀,“聞梨是吧,我記住你了。”
說完,他腳下的藥鼎一顫,帶著他離去了。
聞梨和云既白齊齊松了口氣。
聞梨擦了擦額頭上的虛汗,“還好混過去了。”
云既白嘆氣:“聞梨,你以后可千萬不能再在我師父面前說他的耳朵了,最好當看不見。”
“為什么?”
兩人一邊往外走一邊說。
云既白:“聽其他長老說是我師父體內有妖獸血脈,以前在凡世的經歷可能不太好,他最煩別人說他耳朵的事。”
聞梨想了想,問:“他修為那么高,不能將耳朵收起來嗎?”
“以前是可以,但他之前閉關沖擊渡劫的時候遭到反噬,暫時收不回去了。”
云既白鄭重地看著她,說:“這在青云宗是一項不能明的規矩,新弟子入門后私下里都會有其他弟子告知,你待在落雪之巔,師叔祖和小師叔都是兩耳不聞窗外事的,不會特意提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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