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梨打量著云既白,白衣謫仙,溫潤如玉。
“大師兄可是青云宗新一代的門面,我那些名字有損形象。”
她好好思考了一下,說:“不如一把叫對不起,一把叫我不是故意的,如何?”
其余幾人:“”
云既白認真思量這兩個名字,眼前一亮,“比試的時候我先說一句對不起,等劍扎到人了就解釋說我的劍名叫對不起,然后道歉我不是故意的,第二把劍再出。”
“若對方沒有上當,我還可以扔出藥鼎砸過去。”
他狠狠一拍手,“這也太有紳士風范了!”
“云師兄你懂我!”
聞梨伸出手和云既白擊掌。
兩個人有種相見恨晚惺惺相惜的激動之情。
在場其他人:“”
我是誰,我在哪,我聽到了什么?
虞子嘉欲又止,湊到全棲遲旁邊問:“大師兄以前是這樣的嗎?”
“以前還是比較穩重的。”全棲遲眨巴眨巴眼。
虞子嘉看到旁邊喜怒不形于色的裴行之,挪了兩步站過去。
裴行之垂眸,瞥了一眼過于親近的距離,稍微后退了一些。
虞子嘉沒有注意到,只小聲問:“小師叔,你為何不阻止一下聞梨取的劍名?”
裴行之淡然道:“那是她的劍,為何要阻止?”
虞子嘉:“”
他聽懂了這句話的潛臺詞:別管太寬了。
他不太自然地輕咳一聲,換了個問題:“那你和她練劍的時候,有因為等一下這個劍名吃過虧嗎?”
面對這個犀利的問題,裴行之沉默了。
而虞子嘉也在這種無中再次明白了。
他吃過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