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打裴行之肯定不會吃虧,但他估計對方和聞梨練劍的時候是沒有用靈力的。
虞子嘉看著那兩個討論得熱火朝天的人,伸手擦了擦額頭上不存在的汗。
他狠狠憐愛了以后他們二位的對手。
聶凈慈看著眼前的弟子,抖著手摸出一個酒壇,仰頭喝時卻發現倒不出來。
她將酒壇倒過來抖了抖,壇口顫顫巍巍滴出來兩滴。
云既白看到她的動作,連忙遞過去一壇,“師伯,給,我今天就是專門來給你送藥酒的。”
聶凈慈接過打開喝了一口,深沉地嘆了一口氣。
她道:“你真喜歡這種劍名?”
云既白點頭:“喜歡啊,我要是在上一屆想到這種出其不意的方法,最后不一定止步第三。”
聶凈慈看著他,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說什么。
她再次嘆氣,轉身欲走。
云既白快步跟上去,“等我一下,師伯,剩下的十幾壇放哪啊,還是放你的酒窖嗎?”
聶凈慈擺擺手,“倒了吧,讓你師父給我釀點鴆酒來,鶴頂紅也行。”
云既白:“那不行啊,你可是青云宗的頂梁柱。”
“不,我兩眼一睜看不到青云宗的未來,不如死了算了。”
聶凈慈已經能想象到以后青云宗的風評了,正派光輝將毀于一旦。
她又對云既白說:“你們以后下山盡量少報青云宗的名號吧。”
云既白:“這肯定不行,做好事一定要留名的。”
“你”
“額”聞梨看著離去的兩個人,聽到他們的對話,轉身對另外三人說:“我取的名字真的不行嗎?”
裴行之:“還好。”
虞子嘉:“除了稍微有一丟丟陰險外,還行。”
全棲遲:“很不錯,若不是我的驚鴻槍早早取了名,我也想讓你幫我取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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