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就是”季千星想了想,眼前一亮,說,“我們打個賭吧,下一屆擢仙試,云既白還是會輸給我大師兄,我大師兄肯定還是第一。”
聞梨:“”
一旁的云既白閉了閉眼,對孟昭說:“你師弟說話真難聽。”
孟昭臉龐冷峻,說話也冷冷的:“你可以當做沒聽到。”
虞子嘉聽到這話,嗤笑:“你就這點志向。”
季千星瞪著他,“你志向多高啊?”
虞子嘉:“你都提擢仙試了,那還壓孟昭干什么,直接壓自己拿第一啊。”
少年渾身焦黑,狼狽不堪,一雙眼眸卻晶亮如星,絲毫沒覺得在兩位元嬰大師兄面前說這種話有什么不好。
季千星一時沒有說話。
虞子嘉挑眉笑道:“不敢嗎?”
季千星最受不得他激,當即炸毛:“既然如此,在場的,有一個算一個。”
他一個個看過去,揚聲道:“就賭我們三年后,誰能問鼎擢仙,平步青云!”
青云宗的幾位:“”
孩子,你有點狂過頭了。
而且不是三年,現在距離第一百二十屆擢仙試開啟,只剩兩年多了。
全棲遲戳了戳聞梨的手臂,活動著手腕,“我忽然感覺手有點癢。”
聞梨低聲回:“他大師兄在這里,忍忍吧。”
季千星看著沉默的眾人,呵笑:“怎么,你們青云宗的不敢賭嗎?”
虞子嘉冷笑:“賭就賭,誰怕誰啊。”
其他還沒來得及反駁的人,稀里糊涂地就被兩人拉著應下了這個賭約。
直到啟程回去時,云既白還有些恍惚:“你們剛才賭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