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侯爺開口道:“昔兒,如今我們戴罪之身,撼動不了恒王。
    但他的爪牙若是想要取我們性命,他便不必活了。”
    蘇宴昔微微點了點頭,她也是這個意思。
    她繼續問道:“爹和大哥有什么計劃嗎?”
    蘇清河溫潤一笑,“這流放之路,要取一個人的性命,并不比碾死一只螞蟻難多少。”
    “那此事就交給大哥了。”蘇宴昔不再多說什么。
    這雙手沾血的事情,總不能都讓她去做。
    蘇清河輕輕點頭,“嗯,流放以來,咱們家能過得安穩,全靠了小妹。
    小妹這些日子辛苦了,今夜早些休息。
    往后遇事,小妹若不想自己沾手,盡可告訴大哥,由大哥去做。”
    蘇宴昔有些詫異的看了一眼蘇清河溫潤的臉。
    是她理解錯了嗎?
    她竟覺得蘇清河這話好似在說,他愿意做她手中的刀。
    但她對上蘇清河的眸子的時候,蘇清河卻微微的朝她點了點頭,好似在肯定她的想法。
    蘇侯爺這時候也開口道:“昔兒,如今我們是一家人。
    不論是何事,只要是你想做的,爹便支持你。”
    蘇宴昔更加詫異。
    明明她之前鼓動蘇侯爺的時候,蘇侯爺還一臉不敢置信。
    如今蘇侯爺說這話,是她想的那個意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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