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凌佑將天命所歸之主幾個字聽在耳中,神色不可抑制的泄露出一絲激動。
    不過他很快便收斂了情緒,蹙眉呵斥道:“放肆!沈清顏,你別以為你救了本王一次,便可胡亂語。
    如今父皇千秋鼎盛,父皇才是天命所歸之主,你如此妖惑眾,是想陷本王于不忠不孝不義嗎?”
    沈清顏聞,趕忙就要下跪,“靖王殿下息怒,是民女失。”
    蕭凌佑一揮手,“罷了,念在你不過無知婦人,又剛救了本王一命,況且乃是初犯,本王不與計較。”
    “民女多謝靖王殿下。”沈清顏立即乖順的謝恩。
    但低頭之時,她眼里閃過一絲得意。
    她知道她這一步賭對了,從這一刻起,她算是入了蕭凌佑的眼了。
    她趁熱打鐵的看向蕭凌佑,“靖王殿下,民女兄長”
    蕭凌佑掃了一眼沈騰強,俊美的臉上不辯喜怒。
    “清顏,你方才說了,你兄長這蟲癥,每月都需服用一次蘇小姐給的藥物。
    本王雖可向蘇小姐說情還你兄長賣身契,卻不能逼迫她救治你兄長。
    若你兄長脫離奴籍之后,蘇小姐不愿再給他藥物醫治”
    沈清顏抬起一雙霧蒙蒙的眼睛看著蕭凌佑,“靖王殿下,實不相瞞。
    民女并不相信什么蟲癥,我們都喝了那水,沒有單單我兄長一人得了蟲癥的道理。
    民女以為是蘇宴昔趁第一次救治我兄長之時,給我兄長下了毒。
    殿下只需叫她交出解藥”
    “放肆!”
    沈清顏的話還沒說完,蕭凌佑突然怒喝一聲,“蘇小姐乃冠軍侯之女,人品貴重,豈會做出此種下三爛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