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元眉心緊皺,一臉不悅。
    馮山和孫浩雖是負責押解沈家的,但他們帶來的文書里表明他們倆算是他的麾下,由他管理。
    但之前一路上因為他跟馮山、孫浩的任務不同,他并沒有太管束兩人。
    很快,劉元派去喊人的陳丁急急忙忙的回來了,“頭兒,馮山、孫浩兩人不在房中。”
    劉元眉心蹙得更緊,“趕緊去問問掌柜,看沒看到他們倆去哪兒了。
    不趁著現在還算涼爽趕緊趕路,等太陽一出來,烤得人能出油,還怎么走?”
    陳丁趕緊又去打聽。
    蘇宴昔正要開口告訴劉元馮山和孫浩去青樓了。
    蕭玄錚先她一步說道:“劉頭兒,昨日我聽到馮山和孫浩兩位差爺在商議出去喝酒聽曲兒解乏。
    許是兩人喝得有些多了,酒還未醒,便未回客棧。”
    蕭玄錚在被流放之前是被貶為庶民的。
    此時他已失了皇子和王爺身份,自然同大家一樣稱呼衙役為差爺。
    劉元臉更黑了。
    他抬頭看了看東方天空中已經露出了一張大紅臉的太陽。
    韋達這時候同他說道:“劉頭兒,咱們帶著犯人先走。
    讓陳丁去青樓中找找他倆,等找到了,他們再迅速趕上來便是。
    反正咱們的速度也不快。”
    劉元點點頭,“只能如此了。”
    這時候店里的小二從牲口棚里,把他們的牲口都牽了出來。
    昨日不僅蘇宴昔買了兩匹騾子,程家、孟家和陳家也都添置了馬車坐人,驢車拉貨。
    小二把蘇宴昔買的兩匹騾子牽出來之后,蘇宴昔卻是皺了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