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宴昔:
    她看著蕭玄錚的眸子,試圖從他眸子中看出一點他的意圖。
    但蕭玄錚那雙眸子漆黑深邃,如同深不見底的幽潭。
    她根本看不出半點破綻。
    她只能放棄了。
    太陽逐漸升上高空。
    空氣干燥得一絲水汽都沒有,朝遠處眺望,甚至能看到空氣中的熱浪翻滾。
    眾人臉上的汗水剛流出來,甚至都來不及滴落在地,就已經被蒸發干凈了。
    偶爾能見到一條河流舊道,但那河底別說淤泥水洼了,巴掌大小的裂縫像是能吃人的黑洞。
    “韋頭兒,我家老爺實在走不動了,咱歇歇吧!”
    隊伍中,孟家的人喊了一聲。
    其他人紛紛附和。
    “是啊,韋頭兒咱們先歇一歇吧!這天太熱了,再走下去,咱們中暑暈倒了,更加耽擱行程。”
    韋達跟劉元商議了一番,才下令道:“找個背陰處,原地休整。”
    他們所處的地方剛好是一座山腳下。
    西北的山本就貧瘠荒涼,現在大旱之年,山上更是連一絲綠色都看不到。
    只有山壁也遮擋一點太陽光,留下一片陰影。
    眾人趕緊爭搶了山腳下那點陰涼的地盤,駐扎下來。
    劉元站著朝青山縣的方向眺望。
    因為陳丁和馮山、孫浩都還沒有趕上來。
    他同意這時候休息,其實也有等他們三人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