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驛站的上房都已經被要完了。
蘇宴昔便要了五間中等的房間。
蕭玄錚在蘇宴昔之后,走向驛丞,“挨著他們給我安排一個房間就好。”
蘇宴昔眉心微蹙了蹙。
這一路,蕭玄錚基本是跟著他們家在走。
他和蘇清宇一樣自幼就在軍營鍛煉。
結實之后,志趣相投,便有說不完的話。
再加上他并非完全的莽夫,書也讀了不少,跟蘇清河也能聊上兩句。
他雖不在京城長大,對京城紈绔之間那些走雞斗狗的玩意兒也十分了解,跟蘇清淮也能說得上話。
而且他兵法嫻熟,蘇侯爺跟他神交已久,以前只是沒機會接觸。
現在有機會接觸了,也是滿心愛才之心。
如今他倒像已經是蘇家的一份子了。
因此他要跟蘇家挨著的房間,并沒有人覺得不妥。
蘇宴昔帶著平樂一個房間,她剛在房間里安頓好,門口就響起了敲門聲。
她開門,便看見站在門外的蘇清河。
她趕緊把蘇清河讓進房中。
蘇清河進房間的時候,已經走了一夜的平樂早已經躺在床上睡著了。
“大哥。”蘇宴昔跟蘇清河打了一聲招呼。
蘇清河深邃的眸子看著她,微微點了點頭后,便走到窗戶邊。
推開窗戶,一只灰鴿落在他的手上。
蘇清河取下鴿子腳上的小小竹筒。
這時候,敲門聲再次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