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玄錚看著蘇宴昔毫不留情關上的房門,眉心不自覺的緊蹙起來。
片刻之后,他抬手揉了揉眉心。
真是奇怪,明明他自己跟蘇宴昔也一點不熟悉,甚至連話都沒說過幾句。
可不知道為什么,看見她都蕭凌佑接觸,跟蕭凌佑默契配合,他就好像失了理智一樣,居然跑來質問她。
他不僅僅是沒資格,他甚至都不知道他這莫名其妙的情緒到底是從哪兒來的。
他沉默片刻,調整好情緒之后,朝蘇宴昔的房門拱手道:“蘇小姐,抱歉,剛才是在下唐突了。”
蘇宴昔關上門后,心臟其實也在怦怦怦的跳。
倒不是她對蕭玄錚有什么特別的想法,只是蕭玄錚的行為太過奇怪了。
蕭玄錚剛才那副熟稔的模樣,讓她不得不懷疑蕭玄錚的態度是不是跟空間有什么關系。
但明明上輩子她絲毫都沒感覺到蕭玄錚跟空間之間有什么關聯。
她一時之間無法確認,更有些緊張蕭玄錚是不是已經發現她的空間的存在了。
此時,沈清顏讓沈騰飛去請蕭凌佑,卻得知蕭凌佑去了蘇家人的房間里之后。
氣得她提起桌上驛館的茶壺就想砸。
陳蘭連忙把那茶壺從她手里奪了過去,“哎喲,好妹妹,你就算再怎么生氣,也不能砸驛站的東西啊!
這砸了可是要賠的,而且得賠不少銀子呢!
你雖然是靖王殿下的救命恩人,但靖王殿下可沒賞咱們多少銀子。”
陳蘭說這話不僅帶了些諷刺,她還暗暗的超沈清顏翻了個白眼。
真以為自己替靖王殿下擋了一刀,就能飛上枝頭做鳳凰了?
靖王殿下要真有那心,不早就出面替他們翻案,解除他們的流放犯身份了?
到現在靖王殿下一點兒這方面的意思都沒有。
那不就是靖王殿下壓根兒沒瞧上她嗎?
更何況她今日臉腫得都豬頭一樣,身上衣裳更是被抓得衣衫襤褸的出現在靖王殿下面前。
靖王殿下看著她那模樣沒吐出來,就已經是涵養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