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房間里。
長風快馬加鞭的去附近州府請來的名義給沈清顏把著脈。
但老大夫的眉頭卻是越皺越緊,表情也越來越凝重。
最后老大夫嘆了一口氣,微微搖了搖頭。
正當他想要起身跟蕭凌佑行禮,稱他無能,治不了沈清顏的時候。
沈清顏卻突然醒了過來。
她醒過來的一瞬,便一把抓住了老大夫的衣袖,說道:“牛筋草,馬齒莧!大夫,牛筋草、馬齒莧能解我的毒!”
老大夫一臉震驚,“牛筋草和馬齒莧雖有理氣止瀉的作用,但這兩味藥一般都是用在牛羊等牲畜身上”
沈清顏腹部又是一陣絞痛傳來。
她都快要被折磨得瘋了,直接沖老大夫喊道:“我說這兩樣藥能治我,你就去給我煎就是了,廢話什么?”
老大夫臉色瞬間難看到了極點。
他本就是最近的蘭山州里最有名的大夫,要不是長風拿著蕭凌佑的腰牌去請,他根本就不會來這種驛站,給一個流放犯看病。
此時,他直接背起了藥箱,聲音沉沉的說道:“在下醫術淺薄,小杰又是千金之軀,實在不敢替小姐醫治。”
他說著,還朝一旁的蕭凌佑拱手行了個禮,“靖王殿下,還請您另請高明,草民這就告辭了。”
蕭凌佑給了長風一個眼神,示意長風留人。
但這時候,捂著肚子緩解疼痛的沈清顏卻冷哼一聲道:“長風侍衛,不必留人,他確實醫術不精。
我這毒,我自己便能解。”
她剛剛朦朦朧朧中,又得了神諭。
這毒其實很好解,只要用牛筋草和馬齒莧煎水,連服兩日之后,這毒自然可解。
沈清顏一邊流著淚對蕭凌佑感恩戴德,一邊將她又得神諭的事情跟蕭凌佑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