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南初很明白的告訴他:“不好意思,不能。”
他的出軌,她雖然有些生氣,但卻是她意料之中的事情。
她之前一直都很恐懼這一天,可是當這一天真的來臨的時候,她卻發現,她的心里竟然一點意外都沒有。
或許,她早就鋪墊過無數次,預想過無數次,所以才這么無動于衷吧。
許琛跟溫清意所發生的一切,讓她意識到,失去愛情也并沒有什么可惜的。
只要你足夠有錢有權,要什么沒有?
哪怕你曾經得以仰視的男人,也一樣可以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
“陸南初!”許琛額前隱隱浮現的青筋,代表他是真的生氣了:“你為什么非得要把我的生路全都斷掉?難道你真的要看著我墜入深淵?那樣對你有什么好處?!”
“我們是夫妻,夫妻本應該是在一條船上的不是嗎?”
為什么她寧愿相信表哥,她都不愿意相信他一次?
他們本應該是利益共同體,他們本應該聯合抵御外敵的!
他以前一直想要跟她步入婚姻,可是真的步入婚姻之后,卻發現一切跟他想象的都不一樣!
她變得絕情、變得心狠,以前的善良不再,反而透著一股狠戾與冰冷。
這樣的她,真的能被他的愛而改變嗎?
他不禁感到懷疑。
陸南初的嗓音卻依舊平靜:“我們是夫妻,但你我都清楚,我們早就在婚前,你跟溫清意曖昧的那一刻開始,我們就不再是同一條船上的人了。”
“如果你對這樁婚約不滿意,除了離婚之外,你完全可以去紐約其他地方住,我依舊在曼哈頓。”
陸氏銀行總部在華爾街,她不能因為這么點的事情,而離開曼哈頓的。
所以如果他真的忍不了,分開是最好的選擇。
至于離婚,她還需要這段婚姻來保障自己的利益,所以離婚?
他想都不用想!
“我不同意分開!”許琛還想繼續跟她在一起,所以這個選擇堅決不考慮:“南初,不管你怎么對付我,我都能夠忍,我相信,只要我繼續像以前一樣追你,你終究會被我所感動的。”
“我相信這一天遲早會到來的。”
他平靜的語氣下,仿佛掩藏著一股勢在必得的決心。
說完這句話,他轉身就離開了。
只是,陸南初卻聽得想笑,早就已經失去的感情,即便是回來,也不再是以前的樣子。
過去的就是過去了,再也不可能回到從前。
她現在只想把自己的事業搞好。
別的,不在她優先考慮的范圍之內。
……
傍晚,許家。
許琛下班后回到家里看望許翼時,卻發現他一直呆坐在客廳,連話也不說一句,臉色陰沉得像是打翻的墨硯,陰沉得能夠滴出水來。
“爸?到底發生什么事了?您的臉色怎么這么難看?”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