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果然如您所料,入夜后,周府后門確有動靜。十幾口沉甸甸的大箱子,由心腹家丁押送,往寧安縣方向去了。看車轍印,極深。”
裴九肆眼中寒光一閃,冷哼一聲,。
“寧安縣?他本是寧安縣縣令,為了做戲留在沽源鎮,本王倒是要看看,你還能裝多久。派一隊好手,偽裝成山匪,在寧安縣必經之路上,把那批貨截了,做得干凈利落些。”
看青巖一臉躍躍欲試的拱手,裴九肆,勾了勾唇。
“是!屬下這就去辦!一定辦的漂漂亮亮的。”
夕若在一旁聽著,微微蹙眉,“王爺,就這樣直接搶了?會不會打草驚蛇?”
裴九肆嘴角弧度加深,“蛇已經驚了。他既然敢在本王眼皮底下轉移贓銀,便是狗急跳墻。本王不過是幫他一把,讓這銀子消失得更合理些。這筆不義之財,正好充作重建沽源鎮的款項。”
夕若想了想,點點頭。
反正這種“黑吃黑”在道上也很常見。
她甚至有點佩服裴九肆的果決,下手如此精準。
不過這樣也好,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她突然想到一件事,“寧安縣那邊,會不會有接應?你覺得周振海上面還有人嗎?”
裴九肆寵溺的揉了揉她的頭。
“你放心。銀子到手,藏于隱秘之處。至于寧安縣,這周振海原本就是寧安縣的縣令,為了做戲才留在的沽源鎮。”
“本王正好借此機會,順藤摸瓜。諦聽那邊,應該很快會有消息。”
幾日后,山谷內的僻靜處。
偽裝成山匪的青巖單膝跪地。。
“王爺,東西已得手。共十五箱白銀,還有一些珠寶古玩。均已妥善隱藏,地點絕對安全。”
裴九肆朝遠處看了一眼眸色深深。
“很好。兄弟們辛苦了。可有傷亡?可留下痕跡?”
青巖拍了拍胸脯,“王爺放心,并無傷亡。屬下等故意留下了幾把破損的江湖匪類所用的兵器,現場也制造了打斗搶奪的痕跡,絕不會懷疑到我們頭上的。”
裴九肆淡淡的點了點頭,“嗯。下去領賞吧。”
侍衛退下后夕若松了口氣,隨即又露出思索的表情。
“銀子是截回來了,但周振海丟了這么大筆錢,肯定慌神。如果他還有的救,現下就應該想辦法填補虧空,就要看他有沒有這個覺悟了!”
裴九肆眼中滿是贊賞。
“不錯。所以,是生是死就在他一念之間,青巖!”
“屬下在。”
裴九肆冷哼一聲,“明日一早,你便帶人去府衙,協助周大人徹查去年河工賬目。動靜鬧得大一些,就說本王對堤壩質量存疑,此次務必要一查到底。”
夕若眼中閃過狡黠的光。
“沒錯!還得讓他知道,王爺您已經派人去走訪當年參與修堤的工匠和役夫了。雙管齊下,就等著他自亂陣腳,露出馬腳了。”
裴九肆看著夕若一臉狡黠的模樣笑了笑。
“夫人與我,真是心意相通。”
夕若嗔怪地瞪他一眼,臉立馬紅了起來。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