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鳶姨對藥材也頗有研究,便將鳶姨請來幫忙辨認。
鳶姨仔細聞了聞,又用銀簪挑開細看,面色逐漸凝重。
“若兒,這糕點里似乎摻了少量極為細膩的粉末。此物無色無味,遇水則黏性大增,通常用于制作特殊的粘合劑,極少入食。若是嬰孩誤服,極易黏附喉管,比普通糕點危險數倍!”
夕若倒沒有太過驚訝,她知道此事不是意外!
對方是處心積慮,用了如此隱蔽陰毒的手段!
她立刻修書一封,將這個重要發現告知了裴九肆。
裴九肆收到夕若的信,眼神冰冷如霜。
“好,很好。”他指尖敲擊著桌面,心中殺意翻涌。
對方這是鐵了心要置一個嬰兒于死地,其心腸之歹毒,令人發指。
“青巖。”
“屬下在。”
“兩件事。第一,暗中查訪京城乃至周邊,近期可有藥鋪或暗渠流出過此物,順藤摸瓜。第二,給司城我們的人傳信,加大探查力度,我要知道雍王最近半年來所有的資金往來、人員調動,尤其是與京城、與沈家暗中的關聯!”
“是!”
裴九肆走到窗邊,望著沉沉的夜色。
另一邊夕若深知,與其被動等待,不如主動出擊。
雍王妃稱病閉門,正好給了她一個上門探視的由頭。
翌日,夕若便遞了帖子到雍王府,明聽聞王妃受驚不適,特來探望。
雍王府內,雍王妃正心煩意亂地倚在榻上,聽到通報,眉頭不由得緊皺起來。
“她來做什么?不見!”
侍立一旁的裴聿卻沉吟道。
“母妃,此時若不見,反而顯得我們心虛。她既然以探病為名,我們便以禮相待,看她究竟想玩什么花樣,若是拒之門外,倒落人口實,顯得我們反常。”
雍王妃想了想,“本來以為她是個識時務的,沒想到這么會多管閑事。”
但兒子說得在理,此時不見,反而反常,只好整理了一下妝容,擺出幾分病容。
“請她進來吧。”
片刻后,夕若帶著侍女小花,款步走入內室。
她今日穿著一身素雅的月白裙衫,更襯得面容清麗,氣質沉靜。
她規規矩矩地行了禮,“聽聞王妃娘娘鳳體欠安,夕若特來探望,不知娘娘可好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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