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青青居高臨下盯著陳永泉問,“你有什么想說的嗎?”
陳永泉沉默,內心一片凌亂,南城陸家,原本與他沒什么仇恨。
如果一定要說有,那就是陸開山在內戰時與他的立場不同。
他為什么要對陸家出手呢?哦,對了,是因為小泉一郞送的錢財太多了。
當時拿到那筆報酬時,陳永泉還不明白,小泉一郞為什么要送那重的禮。
現在陳永泉悟了,他這是替人擋了災啊。
“我并不是主謀,你這么對我,不公平。”陳永泉說。
“公平?你跟我說公平?”陸青青笑了,“在你對陸家出手時,就沒有公平可。”
陸青青抬腳踩在了陳永泉的跨間,“你猜我這一腳下去,你會如何?”
“別,別。”陳永泉驚的雙手揮舞,想要阻止陸青青的施暴,然而他的雙手根本夠不到陸青青。
不僅沒有夠到陸青青的衣角,還被陸青青揮出的鋼管砸斷,變成了四肢盡斷的廢人。
“不要,不要啊,你想問什么,我可以告訴你,求你不要啊。”
陳永泉慌了,他可不想成為太監啊。
陸青青盯著一臉哀求的陳永泉笑的更加邪性,她說:“我想知道什么,你以為你能隱瞞得了嗎?”
說完陸青青腳下發力,陳永泉發出殺豬般的慘叫,疼的面無人色。
突然變成太監的陳永泉怎么也沒想到,前一秒洞房花燭,后一秒太監上青樓。
這人生變化的太快了啊。
陸青青的狠辣也讓陳永泉明白,他沒了活路,陸家的瘋子根本不講道理,上來就是下死手。
落在陸青青手里,還不如落在國安手里,至少國安下手沒這么陰險。
這一刻,陳永泉也失去了對生的希望,他決定自殺,他可不想以太監的身份活著。
陸青青:呵,活著才是最大的懲罰。
陳永泉想死,也得陸青青同意,陸青青不僅不同意陳永泉死,她還要讓陳永泉生不如死。
陸青青取出銀針在陳永泉身上扎了幾下,陳永泉就發現自己的身體動彈不得了。
這是癱了?
陳永泉沒想到陸青青還有這一手,更讓陳永泉沒想到的是,陸青青還能控制他的嘴。
兌換一張真話符用掉后,陸青青開始問話。
“陳永泉,你指使了什么人對陸家下手?”
“我指使了南城軍統的臥底張作安對陸家下手。”
“張作安是什么職位?”陸青青皺眉,前世今生兩世為人陸青青都沒聽過張作安這人。
“張作安的職位不高,他只是押送下放人員的普通司機。”
“那他怎么對陸家下手?”陸青青更加好奇,一個普通司機,這像話嗎?
“張作安雖然是普通司機,可他是南城臥底的老大,手里掌握的關系網可不小。
只是張作安并沒有來得及出手,陸家人就下放了,那些明面上對陸家出手的人也紛紛出事。
張作安怕引火燒身,并沒有對陸家出手,嚴格來講,我們并不曾得罪陸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