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沒來得及出手,與不曾得罪可是兩個概念,既然你們有動手的心,那就得承受動手的代價。”
陸青青拍著陳永泉的臉,“你當我是來跟你講道理的嗎?”
陳永泉沉默,確實,都找上門了,還有什么道理可,肯定是來收拾他的啊。
看看他現在的慘樣,還不清楚嗎?
陳永泉知道這事沒有和解的可能,只能想辦法讓自己的罪行降低,把過錯推給別人。
然而陸青青可不管他怎么想的,想把過錯推給別人可以,那也得她想聽。
陸青青想聽的是陳永解的錢財藏在了哪兒,與陳永泉接頭的人是誰?
能把陳永泉推到高位,背后的能量不小啊,都是什么人?
陳永泉面對陸青青的提問根本隱瞞不了一點,只能哭喪著臉一一作答。
陸青青拿著小本本記重點,問完自己想問的問題后,一塊抹布塞他嘴里,陸青青轉身離開。
就讓陳永泉躺在這里等著國安找來吧。
這一幕可把陳永泉嚇的不輕,他以為陸青青要把他扔在這里活活餓死。
不想被餓死的陳永泉嗚嗚的呼喊,愣是沒能喚來陸青青一個眼神。
出了地窖,陸青青翻墻而出,繼續尋找牛天寶。
看看時間,現在已經快十一點,也不知朱長松那邊準備的如何了?
正在安排人手的朱長松忙的滿頭大汗,他的同事們同樣不得空閑。
實在是朱長松帶回來的罪證太充分了,涉及到的人員太多了。
他們必須要理出輕重,把重點人員重點布控,爭取大魚一個不放,小魚盡量全抓。
安排完任務后,隨著一聲出發,隊伍浩浩蕩蕩的出動了,由整化零,沖向不同的目標。
交通部家屬院,牛家人剛剛醒來,正扶著漲疼的腦袋,看著刺眼的太陽發呆。
他們這一覺睡的也太好了吧,居然睡到了太陽高升,這都不是日上三竿了。
壞了,今天可不是休息日啊,他們還得上班呢。
這這這,他們不會遲到了吧。
想到這兒,牛家醒來的人急了,一個個吱哇亂叫的起床穿衣,大罵保姆沒用。
明明是保姆,卻沒按時喊他們,準備早餐,這是工作失誤,一定要扣工資。
被罵的保姆大氣都不敢出,保姆也知道自己闖禍了,只能趕緊補救。
然而還不等保姆想出招兒,大門被人敲響,保姆帶著忐忑的心打開院門,然后傻眼。
被控制起來的保姆眼睜睜看著一隊隊兵哥哥沖進院子,快速散開。
很快每個房間都有人沖進去,不大功夫,牛家人被押出房間。
這這這?保姆宕機的大腦開始運轉,她知道牛家出事了,牛家要完蛋了。
那她怎么辦?她會被連累嗎?
嗚嗚,她就是牛家旁系,很普通的老百姓,錢沒賺多少,可不能跟著吃槍子啊。
還不想死的保姆哭的那叫一個悲傷絕望,顯然她也知道牛家犯的事很嚴重,嚴重到要掉腦袋。
牛家出事的消息傳的很快,當牛家人被押出來時,不少人遠遠觀望,小聲討論。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