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護神殿的光幕蕩起一圈漣漪,落塵身影穩步踏出,神色平靜淡然。
“小師弟,神像那邊情況如何?”
寒無涯率先迎上前,眼中滿是關切。
沉淵、李富貴等人緊隨其后,目光齊齊落在落塵身上。
“神像已復蘇……”
落塵話到嘴邊頓住,目光越過眾人,鎖定不遠處的贏天與夜噬痕身上。
二人仍被道紋鎖鏈捆得結結實實,動彈不得。
夜噬痕雙目緊閉,腰板卻挺得筆直,周身透著一股破罐破摔的桀驁,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
落塵走上前,嗤笑一聲,語氣帶著幾分玩味:
“呵呵,夜噬痕,你神魂中的禁制我清楚,強行搜魂只會打草驚蛇。
我也懶得探究你那些齷齪謀劃,只需等候你本尊前來,一決高下便是。”
一旁的贏天則額頭青筋暴起,臉色因神魂撕裂的劇痛而扭曲變形。
他此刻正與識海中的魘墟殘魂鏖戰到關鍵時分,連開口說話的力氣都抽不出來。
瞥見落塵走近,他只能瞪圓一雙猩紅的眼眸,以此宣泄心中的怨恨。
落塵毫不在意,微笑著伸出手,輕輕拍了拍贏天的肩膀:
“贏天,你曾算是我的二師兄,我還是那句話——祝你能戰勝魘墟殘魂。”
他本可趁機催動夢之力擾亂贏天的神魂,助魘墟殘魂一臂之力,卻自始至終沒有動手。
一切自有定數,不如順其自然。
無論最終贏天與魘墟殘魂誰能勝出,他都早已布下萬全預案,二人終究逃不出他的手心。
何況,先前魘墟主魂吞噬那縷殘魂尚且耗費了十多日,此番贏天與殘魂拼死鏖戰,分出勝負只會更久,正好讓他們先斗著,不著急干預。
落塵四下掃了一眼,抬手一翻,兩道金光從無極戒中飛射而出,在空中劃過兩道弧線,“轟”的一聲直挺挺插入地面,竟是兩根足有三丈高,通體鎏金、刻滿玄奧紋路的柱子。
“嗯,這對囚龍柱應該合用。”
落塵滿意地點點頭。
這兩根柱子是他剛從寶藏秘境中取出的寶物,本身蘊含著上古囚籠陣法,用來囚禁贏天與夜噬痕,再合適不過。
他給沉淵使個眼色,沉淵立刻會意,攥住道紋鎖鏈,一用力,便將虛弱的贏天與桀驁的夜噬痕一并拽到了囚龍柱前。
落塵指尖一彈,兩道新的道紋鎖鏈飛射而出,如靈蛇般纏繞,將二人牢牢捆在囚龍柱上。鎖鏈與柱子紋路相接,瞬間迸發出淡淡的金光。
“啟!”
落塵低喝一聲,雙掌按在囚龍柱上,渾厚的靈力汩汩涌入。
囚龍柱頓時靈光暴漲,紋路交織流轉,伴隨著一陣沉悶的嗡鳴,一道半透明的金色光幕驟然成型,將贏天與夜噬痕徹底籠罩在內,形成一處密閉的囚籠。
隨后,落塵轉頭看向三只邪獸,沉聲吩咐:
“接下來這段時日,你們三個便在此地看守,寸步不離!
既要盯著這二人,不許他們耍任何花樣,也要提防瑤鼎暗中偷襲。”
“遵命!”
三只邪獸齊聲應道,躬身領命后,立刻分散站定,守在柱子四周。
落塵望著兩根囚龍柱,心里暗忖:但愿能吸引瑤鼎過來。
梼杌終于找到機會告狀,湊了上來,指著自已被毒霧侵蝕得戰袍,滿臉委屈地告狀:
“主公,李富貴欺負人!你看我的戰袍都被他的毒霧毀成這樣了!
我要跟他好好打一架,討個公道!”
跟過來的李富貴咧嘴一笑:
“切,那么大個獸,就知道告狀,啥也不是。”
落塵瞪了李富貴一眼,又看向梼杌,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