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可不客氣了!
盧青青看著劉云天,那雙鏡片后的眼睛里,是毫不掩飾的譏諷。
“省院的專家號,我托了多少關系才掛上。你一個種地的,也懂看病?”
劉云天笑了。
他指了指桌上那半個被啃得干干凈凈的西瓜皮。
“能種出這種瓜的人,會點別的東西,很奇怪嗎?”
盧青青的呼吸,微不可察地一滯。
“盧教授,你這頭痛,至少有五年了吧?”劉云天的聲音很平,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每到陰雨天,或是思慮過度時,便會發作。右側太陽穴如針刺,左側則悶痛難當。”
盧青青臉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凈凈。
她死死盯著劉云天,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個從地獄里爬出來的魔鬼。
這些癥狀,是她從未對任何人提起過的秘密。
“你你怎么知道?”
劉云天沒有回答,只是慢條斯理地將最后一塊西瓜吃完。
“我不僅知道,我還能治。”
他看著她,緩緩吐出了最后的判詞。
“不出三個月,你這病,必會引發腦內血管的器質性病變。到那時,神仙難救。”
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凝固。
盧青青的身體猛地一晃,下意識地扶住了身旁的實驗臺。
她那份屬于頂尖學者的驕傲與理智,在這一刻被擊得粉碎。
恐懼,像冰冷的毒蛇,悄然爬上了她的脊背。
“你到底想怎么樣?”她的聲音都在發顫。
“很簡單。”劉云天站起身,走到她面前,那雙漆黑的眸子里,是毫不掩飾的、商人的精明。
“我幫你根治頭痛,你做我的技術顧問。”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