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劉云天只是平靜地看著她,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里,甚至還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
仿佛被鎖住的不是他的咽喉,而是一截無關緊要的木頭。
窒息感越來越強,視野的邊緣開始出現黑斑。
鄭飛燕的呼吸變得急促,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
她拼盡了全力,對方卻像一座無法撼動的山。
這根本不是一個量級的對抗。
她猛地松開手,向后躍開一步,胸口劇烈起伏。
“再來!”
不等劉云天反應,她一個迅猛的側踢,帶著凌厲的風聲,直取他下盤。
劉云天只是隨意地抬腳一擋,便將那足以踢斷鋼板的力道卸得干干凈凈。
鄭飛燕借力旋身,另一條腿如戰斧般當頭劈下!
劉云天不閃不避,只是抬起手臂,用小臂硬生生接住了這一擊。
“砰!”
一聲沉悶的撞擊聲。
鄭飛燕只覺得自己的腳踝像是踢在了一塊花崗巖上,鉆心的劇痛瞬間傳來。
她踉蹌著后退兩步,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他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沒吃飯嗎?”劉云天活動了一下手腕,語氣輕松得像是在拉家常,“就這點力氣?”
羞辱,極致的羞辱。
鄭飛燕的理智徹底崩斷,她像一頭被激怒的母豹,嘶吼著再次撲了上來!
這一次,劉云天不再防守。
他動了。
鄭飛燕只覺得眼前一花,天旋地轉間,自己已經被一股無法抗拒的大力死死按在了冰冷的審訊桌上。
她的后背緊貼著桌面,雙手被他一只手反剪在身后,動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