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年沉默了片刻,才拉開車門走下去。
“年年!”
鐘素云立刻撲過來抓住她的手腕,紅著眼眶哀求:“年年,媽媽求你了,你救救沐沐好不好?只要你答應,我什么都可以答應你,你現在先跟我去救人好不好?”
時年手腕被她抓的生疼,想要甩開,卻被她握的更緊,纖細的手腕立刻印出刺目的紅印子。
“鐘女士。”
君沉的手捏住了鐘素云的手腕,輕輕一擰,就讓她手上發疼松開了時年的手腕。
他不容分說的冷冷道:“如果你執意鬧事,我不介意喊警察來解決。”
“我沒有鬧事,我只是想求年年去救人。”鐘素云惶恐的連連擺手,“君先生,你先不要喊人,讓我和時年說完話好嗎?她今天要是不答應,沐沐真的會死的,我……”
“你想要我答應?”
時年清脆的聲音打斷了她的,她一邊揉著手腕,一邊勾起了唇角道:“也不是不行。”
鐘素云雙眼立刻亮起來,君沉蹙了蹙眉。
就聽她帶著幾分惡劣的笑意繼續道:“你把時氏和時家的財產全部給我,我就去給時沐輸血。”
“年年!”鐘素云難以置信的睜大了眼睛,“這都什么時候了,你還跟我開這樣的玩笑!”
“我沒有開玩笑,我說的很認真。”時年眼底全是玩味,“你的寶貝女兒,應該是比這些身外之物重要吧?只要你點頭,我立刻跟你去醫院。”
“年年,你這是要我們時家的命!”
“怎么會呢。”時年無辜的眨了一下眼,“你不是口口聲聲說我也是你的女兒嗎?這時氏和家里財產在我手里,不就相當于是在你們手中?我還以為借著君沉的幫助讓時氏坐大,怎么就要你們命了?”
鐘素云嘴唇蠕動了一下,呆呆的看著時年,說不出話來。
“看來你也很清楚,我根本不算你的女兒。”時年笑容淺淺收斂回去,眸色中透出幾分冷意,“跑過來三番五次的糾纏一個外人,要我去救一個算是我仇人的人,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頓一頓,“告訴你個好消息吧,律師已經找到,和你們斷絕法律關系的日子,應該不遠了,希望你們不要再來煩我,大家相安無事是最好的,可你如果再惹我不高興,我不介意去討回一些東西。”
鐘素云抿了一下嘴唇,眼眸里流露出惱怒和不甘心的神色,“你一定要這么狠心嗎?”
這就狠心了?
他們之前所做的,不是更狠更毒嗎?
時年嗤笑了一聲,“從你們身上,我別的東西都沒遺傳到,唯獨這個狠心,倒是遺傳的很徹底,還要謝謝你們。”
鐘素云臉上青白交加了一陣,就咬住嘴唇,甩下一句“你別后悔”,就大步離開了君家別墅。
時年唇角揚起了譏諷的笑容。
在知道她沒有用的時候,她的親生父母就會對她露出這樣像仇人一樣的眼神,她雖然沒奢望過什么,可每一次見到,還是不自覺的就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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