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股數最多?不見得吧?”時年冷不丁的說,“你和時天的股份加起來,也不過百分之四十多,并未到一半,只要我將外面散落的股份全部收歸到手中,你的那些數量也不值一提。”
“你知道這是不可能的。”鐘素云很冷靜的說,“我知道你也不會用賣公司重新組建的方式來洗牌股份,所以你才會在這個時候突然來找我,目的就是為了我騙我手里的股份,對嗎?”
時年確實是這樣想的,不過她只是來試探,卻沒想到鐘素云此刻竟然這樣冷靜和智商在線。
時年淡淡的直視著她,沒有說話。
鐘素云越發得意了:“看來是被我說中了,說到底,我才是最大的股東,就算我被診斷是瘋子,我也可以去找代理人來執行我的權利,我保證會在關鍵的時候,給你重重一擊。”
時年忽然笑起來:“那我就拭目以待
了,不過有句話還是要告訴你,即便時氏倒了,其實對我來說并沒有多大的損失,有損失的,依舊是你和時天,而我和陳妍,大不了就回君氏去繼續做我們的秘書,也不過是回到了一開始的樣子。”
鐘素云微微一怔,似乎沒有意識到現在時氏還依舊是他們時家的。
“嘖,自己動手毀掉自己的公司,為的只是趕我一個外人下臺,真夠狠的。”時年輕悠悠的說著,直起了身子,“既然你主意已定,也沒有想將股份賣給我的想法,那我們就沒有繼續談下去的必要。”
“走吧。”她看向了陳妍,已經拉開了病房門。
在鐘素云還在發愣的時候,兩個就已經離開了病房。
“真難搞。”一出來,陳妍就不滿的嘟囔,“照這樣下去,我們真的要給他們家白做工不成?”
時年搖頭,“不會的,從剛才的態度來看,鐘素云是不敢真的干擾公司發展的,只要她不敢輕易動用股東權利,我就有辦法把她手里的股份搞到手。”
“哦?”陳妍揚了揚眉,“你想怎么做?”
“從她剛才的話里,我倒是知道一個她比較擔心的東西,她說我不會賣了公司洗牌股份,其實也是在試探我的態度,這也是她比較害怕的東西,只要我這樣做,她手里有再多的股份也沒用。”
“那你想……就這么做?”
“當然不是,不過嚇一嚇她,讓她著急之余把股份賣出去,我還是能做的。”
時年自信的揚了揚嘴角,“到了那個時候,才是時氏正式開始發展的時候,現階段,就讓它維持著混亂的局面吧,或許明天還可以再讓它亂一些。”
陳妍多少明白了她的意思。
就是要做出公司即將倒閉的假象,一方面借此來考察時氏內部人員的忠誠度和能力水平,另一方便是逼鐘素云拋售股份,時年再出手購買,也就能穩定住局面,到那時,時氏才會是真正屬于時年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