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嗎?”
陳妍比時年還要驚訝,“我聽我哥說的,他說這還是你提醒君沉的。”
“我提醒他?”時年忍不住笑了一下,“我離開君氏之后就再也沒有關注過他們了,他們招秘書的消息我也是今天才知道,那個女人我也是今天第一次見,剛剛這么一照面我都沒有記住她的臉,我怎么可能知道什么。”
“是這樣嗎?”陳妍小聲嘟囔了一句,就不糾結了,告訴時年說,“我在我哥那邊看到了她的簡歷,當時看到照片就說了一句挺嫵媚挺有氣質的姑娘,問他這個女人有沒有選上,我哥說她得罪了君沉,根本就走流程就刷掉了。”
這之后,她就將這個女人意圖勾引君沉的事告訴了時年。
其實從時年說到車子拋錨那里,時年就已經明白她為什么要說是自己提醒的君沉了,原來那次拋錨是那個女人做的。
從這行事上就能看出那女人的愚蠢,君沉的車子每日保養,怎么可能會將這樣的毛病留到第二天,在大街上殷勤而有目的性的去勾引,是生怕別人不知道她的意圖?
時年搖搖頭,心里僅剩的那點危機感也不見了,這種愚蠢又自以為是的女人,君沉是不會看上的。
“那怎么辦?我們現在要回去嗎?”林圓圓聽完后急忙道,“那個女人已經和君沉搭話了。”
“不用了,我們做我們的事。”時年很平靜的說,“無關緊要的人,不要去理會。”
“怎么能是無關緊要的人,那個女人在勾引君沉,你沒聽到嗎?”陳妍氣的跺腳,“君沉!你的男人!”
時年好笑的看著她,“看你急的,像是你的男人跟別的女人幽會一樣,我都不氣,你氣什么。”
“你!”陳妍更氣,“我在為你著急你還這么沒心沒肺的調侃我。”
“……抱歉。”時年沒什么誠意的敷衍,“不過沒事,如果君沉真的能被那樣的女人勾走,也
不配和我在一起,我相信他的眼睛還是沒瞎的。”
“那你就不怕那個女人故意灑個酒,裝個頭暈什么的……”林圓圓說著忽然一頓,朝那邊伸了伸手指,“看,就像那個樣子。”
三人說話間,那女人和君沉不知說了什么話,這會兒忽然身子一斜,就要朝君沉歪去,君沉也是一動不動。
“你看他……”
就在陳妍氣的想要聲討君沉時,就見那邊的君沉在此時忽然后退了兩步,那女人身子已經歪了一個弧度,這會兒站穩是不可能了,不受控制的跌坐在地面上,吸引了那一圈人的注意。
“嘖,真夠壞的。”時年好整以暇的笑著,搖了搖頭,“看到了吧,那種蠢女人的心計,怎么可能和君沉這個混跡商業圈多年的人比,他剛才第一時間沒有躲開,就是為了讓那女人放松,而后在她無法收勢時撤步,讓她跌倒出丑。”
“行了,你們熱鬧也看了,該走了,再在這里站下去,競標前我們就沒辦法去和所有主管打招呼了。”時年說著,已經干脆的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