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明明是她的男人,怎么就不知道吃醋呢……”陳妍悶悶的說著,這回沒有說什么,老老實實跟在身后離開。
就在她們轉身的一瞬間,君沉的眸子也朝那邊掃去一眼,而后快速勾了一下唇角。
顧知語跌倒在地,此刻還迷茫著,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她穿著一件低胸的禮服,這一摔倒在地,頓時被離的近的那幾位看光了去。
君沉冷冷譏諷道:“什么丑東西都敢往我身上靠,顧家的家教真是讓人堪憂。”
顧知語臉色羞的通紅,察覺到周圍幾位男士略有些猥瑣的目光,更覺羞辱。她抬手擋住了胸口,緩慢的站起身,一邊理著衣服,一邊忍氣輕聲道:“君先生誤會了,我剛才喝的酒有點多,所以頭才忽然有些暈,不是故意要向您身上靠去。”
“知道自己喝多了會暈還亂
跑,就這么缺男人?要不要我打電話給顧小姐叫幾個解解饞?”君沉嘴上不饒人,語間越發犀利和難聽。
顧知語臉露慍色,周圍的竊笑和別有深意的目光讓她分外難看。
輕咬了一下貝齒,她含著淚楚楚可憐的看著君沉道:“我也不知自己會暈那么一下,君先生何必咄咄逼人說的那么難聽,你說出這樣的話,如果傳出去,讓我以后怎么做人。”
君沉輕“呵”一聲,已經懶怠于和這個蠢女人爭辯。
顧知語還想要解釋什么,程先鶴卻已經開口溫聲道:“這位小姐既然不舒服,那就先去休息一下吧。”
說著,他便喊來了侍者送顧知語去休息室,根本沒有給顧知語繼續解釋和拒絕的機會,在這種時候他還偏偏叫了男侍者過來送人,這周圍的目光頓時變得曖昧和古怪。
可顧知語哪敢反駁程先鶴的話,她敢勾引君沉,無非是仗著君沉年輕,她心里的那股敬畏也會少許多,可程先鶴是長輩,她若是和長輩頂嘴,那和沒有家教的野女人有什么憋屈。
何況程先鶴待她溫和,看起來也只是一片好意,她也不好胡攪蠻纏的拒絕,只能點點頭,隨著侍者一起離開了。
這邊鬧劇結束后,君沉看著程先鶴似笑非笑道:“程伯父這樣細心的人,會沒有注意到讓那位侍者去送她會是多么尷尬的一件事嗎?”
“嗯?”程先鶴瞇眼笑笑,略有些狡黠道,“難道你覺得我是在故意為難一個小姑娘嗎?那個時候她站在那里也是難堪,我就是給她一個臺階,讓她離開而已。”
臺階?怕是圈套吧。
看著是為她好的臺階,其實就是讓人給誤會的一個圈套。
那個女人犯的錯誤何止是勾引君沉一件,當著程先鶴的面勾引君沉,是她做的另一件錯事,看著不知哪里來的女人想要勾走自己女兒的男友,他當然不會只是站在旁邊看戲,不捉弄一下怎么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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