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昊然不安的坐在客廳里,心里全是疑問和不適。
陳箏親自將他送過來,總該要交代點什么事情吧?結果他就真的只是送他?就沒有別的深意?
他怎么那么不相信呢?
老爺子淡淡掃了他一眼,道:“即然回來了,你們兩個就都在這里老老實實住著,不要再回外面的房子了,省得你們在外面給我做一些不清不楚的勾當。”
君昊然和君弦思都應下來。
君昊然多少有些明白了君沉送他來老宅的意思,應該就是為了讓老爺子看住他,這可比其他的監視要高明多了。
他在老宅安心住下來,相比起君弦思來,他其實過的更加舒心,君沉還未回來,他要做的,就是看住君弦思,兩人同住一個屋檐下,這個差事十分輕松容易。老爺子對他們兩個的事不聞不問,如果他們不主動,老爺子也從不主動找他們說話。
君昊然回來的消息,除了相近的幾個人,就沒有人知道。
雖然平靜的生活是好,可太沒緊迫感,反倒是讓他不習慣,再加上君弦思始終從容溫和,實在詭異,讓他心里發堵。
在得到陳箏允許后,他決定先試探一下君弦思。
于是在晚飯后,他將君弦思攔在了餐廳:“大哥,不用急著走吧,坐下來說說話吧。”
“在這里?”君弦思環顧著四周,似笑非笑,“似乎不是什么談話的好地方,去客廳?”
“爺爺在客廳,接下來的談話,我不想讓他聽見。”君昊然神色冷淡,定定看著君弦思:“演了這么多天,不累嗎?”
“演?”君弦思微微一笑,抬起手臂,慵懶的枕在腦后,“我沒有演,昊然,我是真心想對你好,我拉攏你這么多次還沒有放棄,你應該很清楚我的誠意才對,我還從沒對一個人這么執著過。”
“只不過是因為我每次恰好都有可利用之處罷了。”君昊然一針見血的挑明,“不用再和我裝了,程晗在哪里?她也回
國了吧?”
“我怎么知道。”君弦思無辜的攤攤手,“上次的事情失敗,她一直在怪我,都不愿意跟我聯系的,我要是知道她的下落,我也不會一直留在家里了,趁著現在君沉不在,給君氏一個打擊不好嗎?我何必在這里浪費時間。”
君昊然:“程晗和你要不要對付君氏有什么關系?你不用跟我裝糊涂。”
“即然知道我是跟你裝糊涂,那你也該知道,我什么都不會告訴你。”君弦思笑容不改,懶洋洋的看著他,“你還真是著急,這就沉不住氣和我攤牌,我還想著在君沉回來之前逗逗你的。”
君昊然冷哼一聲。
君弦思:“看在我們是兄弟的份上,我還是給你提個醒,你既然選擇了君沉,將來萬一出了什么事,可別來求我。”
“求你?”君昊然譏諷的揚起唇角,“求你這樣一個毀掉我婚禮,綠了我,讓我身敗名裂的人嗎?”
君弦思無所謂的攤攤手,“一個女人而已,你何必記這么久,我雖和時沐不清不楚,可真正策劃你婚禮上那些事的,是程晗和時年,怎么你好像從來都不怪時年?”
怪時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