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什么資格去怪她,他做下那些事,又何必怪時年報復,也是他確實做錯了事,時沐也確實和君弦思勾結了一起,她不過是讓事情發酵,用一種極端的方式讓整件事曝光罷了,要說怪,他只怪自己當初做了那些混賬事。
君昊然深深看著君弦思,別有深意道:“這樣瞧不起女人,小心你以后也栽在女人手里。”
君弦思淡淡一笑,站起身,“已經栽過了,所以一定要討回來,我不像你這么沒出息,被女人耍的團團轉還要去舔,如果我真的能抓到那個女人,又恰好心情不錯的話,說不定可以把她送給你。”
“和你真是談不到一起去。”
君昊然冷冷甩下這么一句,徑直走出了餐廳。
他是有多想不開,竟然企圖從這貨嘴里套
出一點東西來,難怪他和陳箏提起這件事時,他是那樣的表情。
這之后君昊然沒有再動過這樣的心思,不過也沒有和君弦思演戲的心情,倒是更喜歡和白若瑤一起玩時年做的軟件。
幾日的時間也不過是一晃而過,很快就到正式比賽的日子。
喬鈺洲帶著其他四個人,一早就收拾妥當,利用各種玄學為自己增加運勢,然后就出門參加比賽。
兩隊在進入比賽通道時相遇。
時年前些天才聯系過西索,饒是如此,依舊覺得和他們似乎很久未見了。
之前來挑釁時年的金發男人,此刻依舊張揚,對時年做了個挑釁的手勢,時年沒有理會,可眸中的不退讓和自信,讓那男人怪笑一聲。
雙方只是默默對視著,并未有人開口說什么。時年這邊少了一個人,他們也不見驚訝,更沒有落井下石。
狹窄的通道里,彌漫著滿滿的緊張氣氛。
時年放在口袋里的手機響起來,她拿出來看了一眼,是來自露西的消息,她已經來到了現場,等待著比賽的開始,還給時年拍攝了現場的照片和視頻,很是熱鬧,她身邊坐著休斯和一個陌生的男人,應該就是她請來的解說。
從她的文字里,時年能感覺出她的興奮和祝福,微微勾了下唇角,給她發回去了消息,時年就關上手機,準備著上場前交上去。
十分鐘后,工作人員來確定他們所帶的隨身物品,并收了他們的手機,二十分鐘后,他們依次進入比賽席,在門關上后,他們有十五分鐘的調整和準備以及檢查設備的時間。
時年幾人都沒有動,定定看著喬鈺洲。
喬鈺洲納罕:“你們這么看著我干什么?”
元一:“……你不說點什么?”
“有什么好說的。”喬鈺洲敷衍的回答,擺弄著電腦,“該怎么做我在別墅時不是已經告訴你們了嗎?按照那幾個方案來就是了,還有什么能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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