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想法?”
君沉平靜的看著陳箏。
陳箏看他這神色,就知道他是已經想到原因了。
唯一可能透露出這份消息的,只有張澤那邊,他的工作室里魚龍混雜,雖都是優秀的人才,可是否可信,卻還要考量,現在看來,君弦思是收買了其中的誰,這才得到的這則消息。
否則以當日君沉和時年的匆忙,不可能有誰知道。
男人小心看著眼前這兩人,對于他們的話聽的云里霧里,可他好奇心并不旺盛,他知道這些事不是他一個普通人可以踏足的,他就只是有些貪心,所以拿了君弦思的錢來這里守著箱子而已。
“我先帶他回去問話。”陳箏掃了一眼男人,“你先回老宅,和老爺子打個招呼,順便問問君昊然,他和君弦思在一起那么久,或許對君弦思的行蹤有點想法。”
“不用。”
君沉搖搖頭,“你先帶他走。”
他沒等陳箏說什么,轉過身離開。
陳箏到嘴的話只能咽下去,看著男人冷道:“從現在開始老老實實聽我的話,明白嗎?”
男人點頭如搗蒜。
他們二人下樓,已不見君沉的身影,陳箏帶著男人回了陳家,問清楚此事的細節,確定了程晗確實在那里出現過,君弦思來之后,是帶著那兩人一起離開的,男人雖然沒有看到人,可他大概從君弦思的電話中猜到了樓下停著車,車上還有人。
除了這點外,其他的事情他也確實不知道,陳箏見實在沒有能問出來的,就將他給放回去了。
夜幕已深,昏暗的黑幕中看不到半點星子,也未見一絲月光。
時年是被一盆冷水潑醒的。
在被程晗帶到小區的一瞬間,她看到了君弦思,這之后,她就被打暈,什么事都不知道。
猛地咳了一聲,她緩慢的睜開眼,模糊的視線中映出兩道人影,她想要抬手摸一把臉上的水煮,可手臂牢牢貼在身后動彈不得。
……被綁住了嗎?
時年意識逐漸清晰。
她感覺自己的下頜被人輕輕抬起。
“嘖,美人就是美人,淋了一盆的水都不見狼狽,反而看起來更楚楚可憐,怎么辦?我都忍不住想把你放了。”
“那你不如放了我?”
時年喉嚨里滾出一聲低笑,對著那人的臉狠狠吐了一口唾沫。
君弦思橫在她下頜下的手一頓,惱怒的反手甩了她一巴掌,抬手擦擦臉頰,冷道:“脾氣還是這么硬,時年,你那么聰明,到底有沒有搞清楚現在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