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年臉頰一片火辣辣的疼,她用舌尖輕輕舔了一下嘴唇,輕慢的笑著看君弦思:“這和我怎么對你,有什么關系嗎?你以為在這樣的情況下,我就會乖乖聽你的話?”
“早就跟你說這個女人不是你能控制的了。”
程晗嗤笑一聲,幸災樂禍的走到君弦思面前,“讓你湊她那么近,活該,你就算真的對她有什么想法,也要再等幾天。”
“再等幾天,你就把她玩死了。”君弦思冷著臉站在那里,陰狠的瞪了時年一眼,“她的公司,聯系了嗎?”
“聯系了林圓圓。”程晗笑了笑,“還沒有回我消息,估計正在求證呢吧,她們的老板給抓,不知道她們接下來怎么選,時年,你想不想看看那些人對你的最真想法?”
時年冷笑,偏過頭沒理。
程晗笑容一僵,大步上前揪住時年的長發,迫使她抬起頭看向自己,“我在跟你說話,給我好好聽著,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玩具,我想怎么折磨你,就可以怎么折磨你,你要是想少受一點罪,就給我老老實實聽話,少擺出那份難看的臉色。”
時年微微偏頭,一口咬在她的手腕上,眼神兇狠,如不是腳也被捆在椅子上,她一定直接抬腳踹過去。
“啊!”
程晗發出一道凄厲的叫聲,拍打著時年的臉,廢了好大的功夫才把手腕給搶救回來
。
那上面一排清晰的牙印,還帶著血絲,周全一圈都發紅發青,手腕疼的在無意識顫抖著。
程晗“嘶嘶”抽著氣,疼的眼眶中淚水打轉,她到底還是身嬌肉貴,就算在外漂泊,條件也從來不差,她從不會委屈自己,也很少受傷,現在疼起來,只覺得受到了無法忍受的屈辱,一邊大喊大叫著一邊對時年拳打腳踢。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君弦思過來攔住她,她才停下來,卻扔蹬著腳想沖過去。
“別打了,她都已經暈過去了,再打下去會出人命的。”
程晗動作一頓,惡狠狠的瞪向時年,看著她滿身的青紫,無力的垂頭昏覺,蓬頭垢面狼狽無比也仍不解氣,咬著牙道:“死了最好,我就是想要她死,要不是你一定要籌劃什么計劃,我早就弄死她了。”
說著,她有狠狠踹了一腳時年的腳踝,她知道那里時年才受傷沒多久,也沒好全,所以下腳十分用力,就怕她不疼。
君弦思把她給拉到一邊,按著她坐在椅子上:“行了,歇一歇吧,要不是因為我的計劃,你早就被君沉發現了,還等著要弄死誰?別做夢了,現在開始老實聽我的話,這對你來說也是最為解氣的方式不是嗎?”
程晗氣不順,胸口起伏吉幾瞬,才稍稍鎮定下來,瞪著君弦思說:“我只給你三天時間,要是事情發展和你說的不同,我就立刻殺了她。”
君弦思聳聳肩表示無所謂。
他看著滿身創痕的時年,眸中閃過一抹遺憾之色,還打算趁著這幾天把她變成自己的女人,讓君沉一輩子痛苦的,可這副丑樣子,他實在不想碰。
想到這里,他也有點惱程晗,卻還是按捺下脾氣,對程晗道:“你先去休息吧,這里我看著,林圓圓回消息了我再喊你。“
程晗狐疑的看著他:“你還對時年不死心?”
君弦思冷笑:“我還沒有那么饑不擇食,也不會選在這個時候對她做什么,她被你打成這樣,我早就沒興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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