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初醒,時年本還惺忪瞌睡,看到這條消息,頓時清醒過來。
她快速坐起,撩開遮擋視線的發,細細再看了一遍這條消息,心口沒由來的發慌。
時間實在君沉那條消息后的半個小時,如果她能夠再稍微晚一點睡,說不定就看到這條消息了。
她心底又是懊惱又是自責,自責于自己在君沉受傷受苦時呼呼大睡。
深吸了一口氣,她忙給徐霖發去消息詢問。
徐霖:“你自己來醫院問吧,市醫院。”
徐霖:“哦對,是那個陸景琛在照顧他,你和他也認識,如果想知道君沉的情況,你不如直接問他,他更清楚。”
時年:“我問的不是他的傷,我是問發生了什么事。”
“還能什么事,君弦思唄。”徐霖回復,“那小子可真是夠大膽的,他算好了君沉會回老宅,所以在這之前就已經控制了老爺子,就等著君沉往陷阱里掉,他是昨天上午受傷的,昏迷了幾乎一整天,一直到晚上才醒,正好看到你的消息……”
如果時年能夠早一點去問問君沉,說不定她就已經發覺了不對勁,就是因為她不愿意早點去問,怕打擾到君沉,她才直到現在才知道這件事。
時年閉了閉眼,沒有再繼續問下去,立刻起身洗漱換了衣服,就讓管家送自己去醫院。
管家這才知道君沉是出了事,自然是不敢耽誤,親自開車送時年到了醫院,和她一起探望君沉。
兩人趕到醫院的時候,徐霖和陳箏正在病房外面說著話,神情都很嚴肅。
看到時年過來,他們也只是輕輕點了一下頭。
徐霖收斂住神色,笑著對她說:“沒有什么大問題,都是外傷很快就能好,你進去看看吧,不過他現在在睡覺。”
時年點頭,推開病房門走了進去。
她一眼就看到了躺在病床上,渾身纏滿繃帶的君沉。即便有徐霖的提醒,
她心底還是忍不住顫了顫,嘴角有些發抖。
他的臉上也有兩條淺淺的劃痕,身上各處都被包裹的很嚴實,時年實在想不到他這樣的人物到底是怎么把自己搞成這個樣子的。
她在君沉旁邊的床位坐下來,想到他還想千方百計的瞞著自己,就又氣又難受。
都傷成這樣了,竟然還不打算告訴她,是把她當成一個外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