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狂……
時年在程晗的身上看到過這兩個字。
現在瘋狂的,卻是君弦思。
時年竟覺得能夠理解。
她是從君弦思剛回國時就認識他的,當時他風度翩翩,對誰都是溫和有禮,陰謀算計都藏在他那副溫柔的面孔下面,操縱著時沐做下了不少的事情,可從時沐婚禮上身敗名裂之后開始,他似乎就沒有了以前那樣的光環,開始被打壓,被老爺子嫌棄和一再的教訓。
他也是想要得到老爺子的喜歡,也是想要成為撐起君家門面的人的,可惜老爺子卻只顧著護全君沉,絲毫沒有考慮他的心情。他也是天之驕子,并不比君沉差什么,他靠自己的實力,將君氏在外的企業打理的井井有條,甚至做到了脫離君氏,和君沉分庭抗禮,足可見他的優秀。
可越是優秀,他就越是被老爺子忌憚,相反,君昊然這樣的人,卻更討老爺子歡心,這個時候的君弦思心里一定是不平的,他也想要站到最高的那個位置上去,明明也同樣為了君家做事,可他卻不被君家接受。
他的驕傲和自尊被一次次的打擊,心里一定是有一定程度的扭曲的,最后他徹底看開了這一切,不再執著于君家。他曾經與君沉為敵是為了爭奪君家掌門人的位置,可這樣的心思,已經在扭曲的心理下變成了單純對君沉的敵視,乃至是仇視。
他變得和程晗一樣偏執和瘋狂,他會不惜一切代價去和君沉死磕。他曾經不會害人性命,也不會觸及法律底線,可現在似乎也顧不上了。
時年不知道該怎么評價這個人,雖然理解他的心理扭曲過程,可他從一開始的想法就是錯誤的,所以時年理解,卻不敢茍同,也依舊憎惡他。
“程晗已經搶救回來了。”徐霖忽然說。
時年抬起頭,就看到他正握著手機翻動。
徐霖:“她的自殺,說不定也是君弦思授意,陳箏手下里出了不少背叛他的人,或許就是趁著沒有清理干凈的時候,做了什么,或者是向程晗傳達了什么消息。”
“還沒有清理干凈?”時間很是詫異,“已經過了這么久了。”
“是啊,這么久了……”徐霖喃喃重復,“可見是從一開始,或者是從幾個月開始,君弦思的人就已經被安插進來了,否則陳箏不會沒有發現。”
他藏了這么久的人,卻只是用來讓程晗自盡?
這件事失敗的幾率很高,君弦思……想到君沉說的那些話,時年想,或許就是用來誘君沉去君家老宅的,君弦思也確實差一點就成功了,如果昨天不是陳箏跟去,現在的君沉……
時年不敢想下去。
她還想要說什么時,手機就震動起來。
時年接起看了一眼,是陳妍。
她怔了一下,才想起來自己今天急匆匆的出門,忘記了和陳妍交代自己的去向。
她接起了電話,雖心理有準備,還是被里面陳妍的吼聲給震到了:“你人呢?作為老板無緣無故缺席,你是怎么做表率的?公司不想開了就趕緊賣了分錢,不要做這種任性的事來給人心里添堵!”
“噗嗤……”
時年偏過頭去,就看到徐霖正在忍笑。
她翻了個白眼,對著電話里的人好聲好氣的解釋:“抱歉,太過匆忙忘記了,我現在在醫院。”
“你在醫院干什么?”